嬴灼微笑,拍了拍他肩膀:“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语罢,便要起身离去。
也就是这时候,骆华缨登场了。
珠华萦翡翠,宝叶间金琼。轻鬓学浮云,双蛾拟初月。
她一袭红白绿三色相间的纱制舞裙,臂拢金钏,颈悬璎珞,眉心点花钿,脚踝坠银环,身后拢着长长的红色飘带,高髻凌风,犹似飞天。
她赤着脚踏着乐声似飞鸟飞至了中间那朵汉白玉雕就的琼花台上,开始表演剑器浑脱舞。
席间,骆超原本正同虞伯山说着话,手里还给小女儿剥着葡萄,忽被一闪而过的剑光晃了眼,下意识地抬眸朝舞台上表演的舞姬看去。
这一瞥,却惊得手中的葡萄“噗通”落入酒杯之中,溅出星星点点的深红酒液——那舞台上表演的舞姬,是……华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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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不好了娘子,殿下出事……
骆超当年离家之时,长女尚是稚嫩少女,如今再见,已是年华正好的花信女子,以至于骆超这个父亲一时竟没有认出来。
“爹爹,怎么了?”
小女儿还等着吃葡萄,见他失手,正低了头往杯里捞着。骆超忙按住她手,一面剥新的一面柔声哄:“没什么,这葡萄脏了就不要了,爹爹给你剥新的。”
虞伯山也看到了台上舞剑的华缨,面色顿僵。
“骆帅,这可不关我等的事。”他忙解释,“前时我便向朝廷提议,放华缨这孩子出教坊,可她自己不愿,不惜以死相逼,说是,说是,想在今日亲自献舞为你接风洗尘……”
这样的理由,虞伯山自己说来都觉得脸热,只能搬出嬴澈来:“这事,晋王殿下也准许了……”
骆超长叹一声,将剥好的葡萄重新递给稚女:“她是在怨恨我。”
虽说早就听说了这些年她在洛京过得不好,可毕竟鞭长莫及。更担心因为自己的贸然介入给她带来什么麻烦,因此,他是无暇顾及沦落风尘的长女的。
唯有这次在幽州与华绾见了面,听她亲口说出这些年她被姐姐保护得很好、姐姐也没吃过什么苦时,才稍稍放下了心。可此时想来,她怎么可能不吃苦呢?华缨,他那少年时像只小凤凰一样高傲美丽的华缨,一旦沦落风尘,怎能不招致昔年那些下属的欺侮……
他也是男人,太明白他的那些手下了……过去高高在上的得不到的东西,一朝跌落泥淖,不会招来他们的怜香惜玉,只会加倍欺侮而已。
台上的剑舞仍在继续,对面,嬴澈正将这一幕原原本本看在眼中,神色微黯。
他只庆幸自己没有带裴令漪来。
否则,像她那种把父亲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要是看到骆超已有了新的女儿、还将新女儿保护得这样好时,还不知会怎样地替骆华缨感到伤心呢。
罢了,自己怎么又想到她了。
还真是没出息。
心内忽生烦躁,他自嘲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