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为何要自己也一起去?
嬴澈也是不解,埋怨地瞪了她一眼,小声地道:“你在搞什么鬼?”
令漪则满脸无辜:“不是王兄说是来与凉王殿下重修旧好的么?阿妹是在帮你啊。”
否则,以他们现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架势,他怎么可能争取到凉王的支持?怎么能帮父亲翻案?
况且,以那日凉王稍显落寞地对她说很久没人唤他名讳之事来看,凉王自己也还是念着这段昔年情谊的。
帮他?给他添乱还差不多吧?嬴澈面上火气隐隐,才要开口驳斥她,令漪却已对嬴灼道:
“殿下,其实我王兄一直很想念您,他曾不止一次地同我说起你们年少时的事,他方才还说,他这次就是为了您来的,他想同您和好。” ???
这话一出,两人再度愣住。嬴澈忍不住怒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怎么可能是只为了嬴灼来的啊?
再说了,要和好也应该是嬴灼先向他道歉,说误解了他才对。
马上的嬴灼则是嗤笑一声:“他?”
“或许……”他拧眉作沉思状,慵懒地看向嬴澈,“子湛,我可以视为这是你的认输么?”
“……”嬴澈一阵无言。
但这也的确是他来凉州要做的正事,既被她捅了出来,也许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好好谈谈。便道:“罢了,别逼她选了。你逼她,不就是为了和我作对吗?”
“我们好好谈谈吧,阿灼。”
和他作对。嬴灼内心一阵冷笑。
他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了。
溶溶说嬴澈想跟自己和好,这一点他是不信的,但她会这样说,也必然是嬴澈跟她说了什么。
心间忽有些好奇,他轻飘飘地瞥了嬴澈一眼,十足的高傲:“好吧,看在溶溶的面子上,孤给你一个机会。”
小巷中蚁群一般的甲士旋即撤去,嬴灼领着他二人重新回到了王府。
此时已是十二月,凉州的夜里极冷。令漪被安置回流玉馆中安歇,凉王宿处的书房之中则燃起了炭火,两人围炉对坐,嬴灼张开双手借炉火烤着,问:“说吧,你想和我说什么?”
又是这幅他欠了他几千万两银一样的态度,嬴澈道:“你至于这样么?我们好歹也是十几年的兄弟,太子从前赠剑给你我,不就是希望你我兄弟同心?这就是你对兄弟的态度”
“和你?兄弟?”嬴灼反唇相讥,“别开玩笑了,太子当年是看走了眼,我可不会。像你这样的忘恩负义之人,根本不值得付诸真心去结交。”
“那好,”嬴澈强忍气性,“既然你还念着太子,那我们可以好好谈论此事了。我只告诉你,我嬴澈,从未背叛过太子,如果你想报复那些对不起他的人,想彻底为他正名,就改改你对我那一厢情愿的偏见,和我一起回京,找虞氏清算旧账。”
“我就问你,到底想不想?”
第78章 有没有为溶溶守身
到底想不想。
初听到这个问题时,凉王的确是为之一愣,定睛看向他。
火光幽幽,打在青年刀刻斧凿般的脸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