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这样对过他么?不曾吧?她对他,永远是有求于他时便献媚献殷勤,用完则丢,甩脸子,不关心他,骗他,嘴里没一句真话……却能对着宋祈舟一个野男人念念不忘关怀至此!这些日子,为她的事忙上忙下的,难道是宋祈舟么?
亏得他一直因为中药之事对她诸多容忍,像个傻子一样去信那些野史笔记里哄妇人的法子,体谅她体弱甚至打算自己喝带毒的避子汤……她就是这样对他的??
他简直丢人。
嬴澈越想越气,只觉下午只将那书撕了还是太轻,应该“摧烧之”、“当风扬其灰”才对!
令漪有些被他这副盛怒的样子吓到,忙道:“没有的……只是,只是我和他到底夫妻一场,有些习惯一时难以改变。我现在喜欢的只是王兄,没有别人的……王兄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她不说这句“喜欢”还好,一说,便是在提醒他,她又是在虚情假意。
嬴澈脸色霎时沉了下来,眼底一片阴寒戾气。将她拽起,粗暴地往榻上一扔:“别自作多情了,谁稀罕你的喜欢?”
“裴令漪,不妨告诉你,”将她摆成个跪趴的姿势,他强忍火气,欺身而上,“孤也未曾真心喜欢过你,你于孤,不过榻上这一个用处而已!”
第40章 “我的丈夫是宋郎,不是……
从来没叫他这样粗暴地对待过,令漪又屈辱又害怕,碍于父亲的事,却不敢挣扎。
她咬着枕面默默承受着,再粗重疾深的对待,也只化成女郎猫儿似的极轻的呜咽,眼泪有似绝了堤的河,一滴一滴落下来,打湿了绣着素色缠枝花暗纹的枕面。
一切结束后,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窗外明月如水,静静流溢,像匹轻纱透窗而泻,又被明亮璀璨的烛火搅乱。
万籁此都寂。
屋子里静悄悄的t,只余女郎断断续续、极压抑的泣声。
昏暗的罗帐中,她正因体力不支倒在榻上,双膝跪得酸软,如搓破了皮般火辣辣的痛。
枕面也被咬破,又有绵绵不尽的泪水滴下,晕开一片湿渍。
“哭什么。”
嬴澈仍不肯离开,将她抱起来,耳鬓厮磨,仿佛极温柔的爱侣,声却冷嘲:“方才,我看你的反应,不也挺乐在其中么?怪不得小名叫‘溶溶’,还真是水……”
他没有说完,因感受到那吸附住自己的温软骤然一缩,两滴清泪落在他指尖,烫若灼火。
但不过片刻,他又痛恨起这样总为她心软的自己。嬴澈心中无名火起,捏住她下巴强行将她脸扳向自己:“说话!别给孤装死人!”
“你就那么喜欢宋祈舟,对他念念不忘!至于我,我就活该被你戏耍,被你欺弄!对吗?”
“是不是,若是今天孤去得晚了,你还打算与他商议如何踹开孤?好与他私奔?”
字字句句,不堪入耳。
忍耐了一晚上的令漪终究忍不住,情绪崩溃地喊道:“你胡说什么啊!”
“那是我的夫君,我都以为他死了,结果他还活着,历经生死,我想去看他一眼有什么错?这是人之常情不是么?王兄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
就算是往常他荒唐了些,以同等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