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将脱下来的衣物扔在一旁,进入浴池里:“可方才你不还说,孤是你唯一的丈夫和兄长么?怎么这么快又冒了一个野男人出来?”
“这是谁啊?是妹妹在外面的奸|夫么?”
令漪有些愣住,惘然道:“不是王兄与我提的宋郎么?”
她只不过接他的话而已,这是故意在给她下套吗?
还说宋郎是野男人,可笑,宋郎与她,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父母,那就是她的夫郎,怎么也不会是他口中的野男人。
反倒是他自己,才是野男人呢……
这样的话自然只敢在心里说。浴池中,嬴澈双臂搭在池沿上,露出健硕的胸肌与线条绝佳的双臂,看着她微笑道:“我怎么想不重要,事实如何也不重要,只看妹妹怎么想。”
事实就是事实,他再编排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怎么不重要了?令漪想。
笑容僵硬得像有面具扣在她脸上:“是,溶溶记住了,溶溶此生都只有王兄一个男人,才没有什么宋郎呢。我这样说,王兄满意了么?”
“差强人意吧。”
说完,他朝她伸出一只手。令漪不明所以地走过去,却被他伸手一揽,径直拉进怀里,跌入温热的浴水中,重又坐在了他腿上。
水花登时四溅,打湿了重重裙衫。而他身上,什么衣物也没有。
令漪畏惧他在这水里来,羞红了脸低低抱怨:“王兄做什么啊,我的衣服都湿了……”
她今日是被他贸然留下来的,就这一身衣裳。明日,可怎么回去呢?
“怕什么,”嬴澈把她散落的发髻撩上去,以免被水打湿,“明日叫人送一套过来不就得了么。”
说完这句,他扣着她小巧的下巴把人拉了近来,径直吻上她唇。
温热气息被浴池中升腾起的水雾裹挟而来,被他渡给她,很快薰红女郎如玉凝脂的脸颊。
令漪面红耳赤地承受着他的亲吻,浴池里,一只暖热有力的大手正熟稔地解开她的腰带,深入衣裙里,借着水的滑腻握着她腰肢往上一提,轻巧地将她送到了他腿上。
——那头野兽蓄势待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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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到那份灼热,令漪的脸瞬然全红了,她挣扎着从那铺天盖地的气息中脱身,杏眼湿漉:“王兄……不要……”
腰间的束缚终于松了些。他移开脸,神情依旧看不出喜怒:“不是喜欢坐么?怎么不坐了?”
“要是溶溶喜欢坐莲,阿兄也不是不可。”
令漪两颊烫得有如火在烧。
什么坐莲,他现在怎生这样孟浪?!
这还是她之前认识的那个不苟言笑的王兄么?
“反正我不在这里。”她轻轻挣扎了一下,下巴抵在他t下颌前,吐气如兰,“王兄,心疼心疼溶溶吧,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那待会儿去桌上。”嬴澈面如古井无波,俊逸冷淡,“正好,我想试试‘猿搏’和‘龟腾’。”
小桃坞只有书案,高度不够,他屋里那张书桌高度倒是够的。二来她怕羞,夜里总不许他点了灯行事,可那一身如雪玉皎白的肌肤要叫烛光照着才好看,配着她脸上的不受控的迷离眼波与软腻娇媚的声调,该是何等的活色生香。
好歹今夜是在他这儿,他岂会轻易放过?
什么桌上,这个没正经的!
令漪气得在心里直骂他,又不敢真骂,那一记眼刀也软绵绵的,倒似调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