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么,谁知道他在外面有没有同别的女人有过,倘若有,碰了那些女人又来碰她,那也太脏了。
虽然他自己说没有,但她可不信。否则那日上阳苑的花船上,他怎么还同虞琛那种脏男人有说有笑呢?
三则是,她实在害怕怀孕。
她不想同他有太多纠葛,最好把华绾救出、再利用他给父亲迁个坟,就一拍两散。
她毕竟是他的继妹,又是新寡,同他纠缠在一起算什么呢?若要一直见不得光地被他藏在这儿,也太憋屈。
可他老是想碰她,时间久了,总会有孩子的。将来要散,就更不容易了!
? 如?您?访?问?的???址?发?布????不?是?ī?f???w?ě?n?②???②????????????则?为??????????点
那日应下不过是一句空话,他有继承人的压力,怎会轻易许她。便道:“这个不急。”
他屈指轻刮了刮她脸,“有了生下来就是。溶溶是孤的第一个女人,孤,难道还会亏待了你不成?”
又来。令漪心间气窒。
好像谎言说过千遍就会变成真的一样,谁会信他啊!
女郎虽坐在他腿上,却将脸撇向一旁,千呼不一回,显然是不情愿极了。
嬴澈在心间冷笑。扣住她腰肢的手,却将人紧抱着不放:“男欲求女,女欲求男,此自然之理,阿妹,别这么不情愿。”
“孤近来好歹也替你了结了一场夙愿,你难道不该好好谢谢孤?”
第25章 王兄要听我的
夜已经很深了,花月楼二楼花魁玉玲珑的房间里,月影澄明,炫转荧煌。此时正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是我不好,这么多天都没查出来华绾的下落。但听说有人曾在城西看见过齐之礼的马车,眼下我已派人在那一带寻找,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
“华缨,你先别急,相信我,我们一定能找回华绾的。”
房中郎君生得高大挺拔,姿貌轩伟,正是济阳侯府的二公子,虞皇后次兄,虞恒。
他与白鹭府的指挥使虞琛原是一母同胞,形容也有七分相似。不同的是,虞琛凤目薄唇,长相偏凌厉,虞恒的眼睛却黑而圆,比之兄长少了几分威严,却多了几分朴直。
一旁,华缨袍服端庄齐整,正拿帕子佯装按着眼角。
她这时已得令漪报信,知晓小妹平安无事,但在虞恒面前,少不得要装作不知。只哽咽道:“真是不好意思,这些天,辛苦你了……”
这件事,她最初就想去求他,但令漪却说她去求晋王。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就隐隐猜到,事情或许与虞家有关。
阿恒不会这样对她,那就只能是那个人。他就当真那么恨她们,一丝求生的机会都不给。
想到这儿,她试探性地问:“你找你兄长帮忙了吗?”
“他既执掌白鹭府,监视百官,京中遍布眼线,会不会,知道齐之礼把华绾带去了哪儿?”
虞恒面色微黯。
他歉意地笑了笑:“我是去问过,可是长兄说,齐之礼这种小官员根本入不了白鹭府的眼,所以他们也没有线索。”
“这样……”华缨喃喃,并未拆穿他。
虞恒看着她灯下美丽如春云的眼睛,心间忽地一阵刺痛。
事实上,他的确去找了兄长,但兄长的话远比这冷漠残酷得多。
长兄只是严厉训斥了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