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便是?答应了?我再去与国公爷提一回亲,如何?”
韩千君眸子?迷乱地盯着他,脑子?已一片空白,死死捏住了他潮湿的五指,不让他再动,良久才呜咽出声,一口?咬住了他肩头释放出来,嗓音都在发颤,“好…”
——
船只第二日便到了京城。
韩千君起来得有些晚,辛公子?人已不在榻上,船上本就潮湿,加之又是?冬季,地上的一摊水迹还未完全干透。
她记得昨夜他打水进来,替她擦了一次,水泽应该是?那时留下来的。
睡了一夜,羞耻感不减反增,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辛公子?在欺负她。
在她进宫之前,郑氏曾给了她一本小册子?,让她自?己去看去学,她都看过了,进宫后嬷嬷便教得更为?详细了,可教的都是?让她怎么伺候皇帝,没说若是?反过来了,她该如何应对。
白学了。
溃不成军的只有她一个。
昨夜仿佛在火海里走了一圈,又掉进了水里,头一次尝试到了什么叫水深火热…
船只快到巷口?了,她总得起来见人。下床时,双腿明显多了一股酸软,更衣洗漱完出去,在甲板上找到了辛公子?。
如往日一样?,辛公子?一身正派儒雅,完全想?象不出那样?的人是?怎么把他的手伸到…
韩千君猛甩了一下脑袋,将那面红心跳的画面甩出了脑海。
站在辛公子?对面的还有杨风和莺儿。两?人被唐海送出关卡后不久,便与他们?碰上了头,以?防万一,一直没露面,躲在船舱内。
到京城了,辛泽渊才把人叫了上来。
莺儿闻了一路的鱼腥味,非要?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央求辛泽渊带她出来说话,谁知人到了甲板后,双腿又止不住地打起了颤,彷佛随时都能被风吹倒。
但她的腿软,与韩千君的不一样?,多半是?被吓的。
得知韩千君要?回京的消息后,韩国公的人马已经到了巷口?迎接。从兆昌到长安,再从长安到京城,这一路上莺儿心里早留下了阴影,见不得人多,更见不得穿盔甲拿刀枪的侍卫,即便杨风动不动把‘想?死’挂在嘴边,她还是?壮着胆子?攥住了他衣袖,直到看到了韩千君才突然撒手,朝她奔去,人躲在她身后,哭诉道:“三娘子?,奴险些见不到三娘子?了…”
杨风:……
见她来了,身前的人回了头,目光刚碰到他,韩千君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立马收了回来,安抚莺儿,“没事?了,已经到了,待会儿你跟我走。”
莺儿巴不得,“好,奴与娘子?走。”
韩千君谁都不相信,就算对方是?她的亲姑母,亲表哥,她也?要?留一个心眼,“莺儿是?不是?说过,只听我的?”
莺儿点?头,对,她只听韩娘子?的。
“那行,今日你会见很多的人,但除了我之外,其余任何人问你任何问题,你都不能告诉对方,我允许你开口?了你方才能说,能做到吗?”
莺儿毫不犹豫地道:“能。”
她不知道要?见什么人,但到了陌生的地方,除了韩娘子?,她谁都不相信。
“辛公子?…”韩千君说话时头先没转过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