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发生的绝大多数事情看在他的眼中都几乎是透明的,也几乎没有什么真的够资格被称之为阻碍,简单明了的就像是在一张白纸上,用笔直接画一条线那样容易。
总之,就是在这样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在平静的海面下根本就是隐藏着足以将一切都给掀翻和摧毁的紧张氛围下,终于到了原本预定发售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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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园子今天回家的时候,发现平日里经常都见不到人影、总是在全世界到处跑的伯父今天居然在家。
“伯父,你回来啦?”铃木园子有些惊讶——毕竟她的这位伯父大人一年到头可能都见不到几次,现在不年不节的,却能够在家看到他,怎么不让园子感到惊讶。
“哟,是园子啊。”铃木次郎吉转过头来,看到是这个和自己性格上多有合拍的小侄女回来了,当即面上都挂上了笑容。
园子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伯父您怎么突然回来了呀?前几天不是看您还在瑞士那边滑雪吗?”
“哦哦!”铃木次郎吉大笑起来,“是啊,那边滑雪可真是一个好地方!别看你伯父我现在上了年纪,但还是可以挑战黑色雪道的哦!”
在滑雪场,会根据雪道的驾驭难易程度以颜色做出区分,其中黑色雪道是难度最高的一条,通常只有专业级的滑雪者才能够去挑战。
显然,次郎吉老爷子人老心不老,一把年纪也能够在黑雪道上玩的风生水起,倒也不错。
“不过啊,滑雪虽然好玩,想什么时候去都来得及;有的东西错过了,下一次可就不一样了。”铃木次郎吉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朝着铃木园子故作神秘的眨了眨眼睛。
这下铃木园子也被吊起了兴趣:“嗯?是什么是什么?”
铃木次郎吉的声音里面带着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我推就要举办她的第一次演唱会了,作为忠实歌迷,我当然不能够错过这个具有重要纪念性意义的时刻!”
“啊……哈?”园子一瞬间都变成了豆豆眼,脸上的表情也很是睿智,只能够鹦鹉学舌一般的重复着铃木次郎吉的字句,“您……推?”
等等等等,作为一个追星女孩,铃木园子当然是能够理解“我推”是什么意思的;只是这个词语和她伯父联系在一起的话,就觉得怎么想怎么奇怪了啊!
而铃木次郎吉见园子这幅呆呆愣愣的模样,还以为她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伸出手来用力的拍了拍园子的肩膀:“怎么样,园子,你到时候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啊!”
虽然还没有到开始发售门票的时候,但是显然,无论是铃木家的财力也好,还是铃木家的人脉也好,都不可能发生看演唱会的时候抢不到票的事情。
“啊哈哈……”铃木园子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
她的伯父素来都是一个极为潮流的人,能够做出这种为了看一场演唱会所以专门赶回来早早准备的事情,园子并不意外——甚至园子怀疑,次郎吉伯父说不定都在暗搓搓的准备,想要将对方的演唱会一手包办,现在可能都已经在跟对方的公司接触了。
这没什么,园子主要忧心的是,次郎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