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们现在住的并不是以前那种廉价的楼房,而是在整个横滨都能够算得上富庶的地带的高级住宅街。这些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难道就不害怕被市警发现和逮捕吗?
尽管聪慧也才敏,但到底囿于年龄与阅历的限制,让优无法想到,任何的规章和法条所能够限制住的,只有那些依旧还抱有对这个世界的希望和敬畏的人。
真正不管不顾、穷凶极恶的恶者,是什么都能够做出来的。而他们往往也并不在意一件事情可能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和影响,只要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那么就都无所谓。
想想办法……快想想办法!优这样在心底不断的对自己说。
然而,就像是老天也没有听到来自优的祈祷,很快便有接二连三的脚步声从他身后的方向传来,随后是歌呗带了些疑惑的声音:“优?怎么一直站在门口不动?”
“别过来,姐姐!”优终于没办法继续和门口的恶徒僵持下去了,只能提高了声音制止,同时不管不顾的要去把门关上,哪怕自己可能会因为这样的反抗的动作而受到伤害。
但他一个小孩子,当然不可能在力量和速度上比的过面前这明显曾是军伍出身的成年人的。
对方就像是提起一只小鸡那样的将他抓着后颈的衣领给提了起来,无论优原本有怎样的想法和行动,显然在这一刻都被宣告无效,成为了被对方提在手中的“战利品”。
当歌呗一走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优被以毫不怜惜的方式提起,而施暴者正施施然的迈步从门口走进来——并且他显然不止一人,因为在他的身后能够看到另一个与他的身形相似,显然是也同样饱经训练的战士。
“哦,这就是这个家里面那个最大的孩子吧。”对方的目光像是即将要展开狩猎的鲨鱼或者是豺豹一样,在歌呗,以及跟在她身后的那一串小萝卜头的身上巡游而过,“一、二、三……不错,六个全部都在这里。”
“真是抱歉啊,小鬼们,虽然这对于你们来说完全是无妄之灾,但是为了那最终的安息,我们将会遵循老大的命令并不惜一切。”
“横竖也已经是堕落的灵魂……哈,放在以往我可真是想不到,我居然会做出这种抓无辜的孩子来当做要挟的人质的事情。”
对方自我低嘲了一声,但很快就将那些情绪全部都摒弃掉,只以任务为先,面上所有的表情都被收拢凝聚,就像是一具只知道执行命令、被摘除了所有思考的机械工具。
“谁允许你们自说自话的进入别人的家、还绑架我的家人的?”歌呗以一种无比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们,冷冽凛然的像是能够让旁边插花上的露珠都凝结成冰块。
不过这种并不带有杀意、也未曾沾染过血腥的目光就算是再冷然,也不可能让两位来自Mimic的前.军人.现.恐怖犯罪份子有所动容。
只不过其中那一位先前发出感慨的、年纪要来的更年轻一些的Mimic成员却是颇有些惊讶的发现,在这个精致漂亮的有些过分的少女身上,似乎并没有多少见到他们而产生的恐惧,反倒是油然而生的愤怒。
“「Nightmare Lorelei」!”
有什么东西尖啸着从四面八方飞来——那是纯粹以黑红色的能量所汇聚而成的、姑且可以称之为“使魔”的东西,呈现出蝴蝶的形状,如今正密密麻麻的朝着着两位Mimic成员冲过来,在遮蔽住了他们的视线的同时,还朝着他们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像是被什么拥有着过于尖利喙部的鸟一口啄在了手臂上,也像是被生着一口细细密密的尖牙的怪物撕咬着所有暴露在外面的皮肤。从伤口处会传来的除了疼痛的感觉之外,还有另外的某种仿佛被火焰燎到的灼烧感。
因为这根本不在预料之内的攻击,以及由这攻击所带来的疼痛,两位Mimic的成员下意识的去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