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胸口被刀尖刺破的一片血红。
江崇把他护在身下时的重量和体温。
两人本该在两年前彻底结束的故事,被江崇重新捡起来强行续上了后半段,面目全非的疯狂,却又刻骨铭心的难忘。
沙发上摆着几个柔软的抱枕,都是搬过来后江崇新添置的,沈年抱了一个进怀里,把下巴垫在上面,拿起手机给江崇拨了一个电话。
现在是凌晨三点四十六分。
国内比这里快一个小时。
江崇却在十秒钟内接起了这通电话。
“喂?”
“喂。”
“怎么还没睡?”
“你也没睡。”
江崇顿了一下问:“我让你睡不着了吗?”
沈年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看着阳台窗户上蜿蜒的雨迹,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江崇,我该怎么办呢。”
电话那头骤然陷入沉默。
沈年听到江崇的呼吸声变得紧凑急促了一些,过了许久才重新开口:“你什么都不用做。”
江崇又重复了一遍:“沈年,你什么都不用做。”
“你可以做自己,过自己的生活,做自己喜欢的事,然后在余下的空间里,有一个位置给我,我会自己跟上你。”
“追求你这件事,对我来说不是压力更不是折磨,而是一种期待。”
“你需要时间,我可以慢慢追你。”
“你觉得不安,我会把安全感补齐给你,直到我们重新建立信任。”
“你现在心里乱,不想见我,那我们就慢慢来,先线上联系,过一阵子再见面……”
江崇的声音逐渐变得平缓温和,话语中的“慢”字似乎终于让沈年身体里不知来由的不宁感得到了安抚,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慢慢阖上了眼睛。
电话彼端传来的呼吸声渐渐变轻变规律,江崇止住声音,没有挂断电话,而是轻轻翻了个身,给手机插上电源,放在了枕边,听着清浅的呼吸声,也闭上了眼睛。
沈年上午十点钟从沙发上醒来时,手机掉在地上,已经电量耗尽关机。
他起身回房间插上电源,翻看了长达五个半小时的通话记录,以及江崇两个小时发来的一条信息。
“我们慢慢来。保持联系,好吗?”
沈年看着他的头像发了会呆,过了一会,回复了一句:“好。”
一周之后,沈年搬回了原来的住处。
江崇略有些失落,但没有多加阻拦,安排了助理去给他帮忙搬家,又和周围的居民作了沟通后,申请在附近加装了一些监控。
再之后的一周,江崇依然守约地没有贸然出现,每天发发消息,偶尔打个电话,问问天气问问工作,又或者明里暗里地打探一下某个姓凌的在公司有没有再勾搭沈年。
只是半个月没见到人,第三周开始,线上的交流方式有时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