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琅抬腿踢了他一脚:“就你话多是不是……”
沈年看着他们吵吵闹闹开玩笑,心里也暖洋洋地热起来。
闹腾完,他最后笑着看向陆锦明:“最近过得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要叫你小陆总了?”
陆锦明挑挑眉,故意叹气道:“是啊,你就后悔去吧,你可是错过了一个潜力股,我最近刚谈下来一个挺大的项目,我哥和我大嫂还专门给我办了个庆功宴呢。”
他语气轻松,看起来坦然了许多,大概也是彻底放下了,沈年松了口气,又试探着问:“那你那个关系很好的小学弟呢?现在怎么样了?”
陆锦明不自在地抓了抓耳朵:“问他干嘛,他也得回家过年啊,还能天天粘着我啊……”
沈年一看他那副别别扭扭的表情,心里就有数了,小声提醒了一句:“喜欢就抓住了,千万别让人家伤心。”
陆锦明别开目光:“哎呀我知道了,我又没欺负他……”
关明月闻声凑过来:“真的吗?你上次不就把人家弄哭了?天天说人家烦,真不理你了你又不高兴,啧啧啧……”
“你们有完没完,今天是接沈年,你们老说我干嘛!”陆锦明恼羞成怒,推着人往外走:“走走走,走了。别在人家出口堵着了。”
一群人笑闹着接过沈年的行李去停车场,先把东西送去酒店办了入住,路上商量着去哪给他接风洗尘。
沈年笑着说:“随便找个店就行,我后天还等着吃席呢,你们悠着点,别先把我吃腻了。”
商讨一番后,几人最后去了家中餐馆,吃了顿便饭,叙了叙旧。
吃完饭,沈云琅还要继续准备婚礼事宜,抢着买了单后便先行告别回去了,剩下四个人找了个桌游馆玩了一圈后,又去烧烤摊续摊吃了顿夜宵。
陆锦明喝了两瓶酒后大吐苦水,谴责这两年大哥大嫂对他“揠苗助长”式的压榨,剩下三个打工人彼此分享自己工作里遇到的奇葩。
沈年顺带吐槽了一下国外的交通和部分饮食习惯,以及前段时间遇到的入室抢劫,但刻意隐去了关于江崇的部分。
关明月听得心惊肉跳,杨远宁则问他考不考虑回来。
沈年转着杯子:“我还没完全想好呢,不过签证两年到期了,可能会回来吧,我也挺想你们的,也想念这里吃的玩的。”
几个人听完都挺高兴:“那就回来呗,在外也没个朋友帮衬的,在国内多好啊,还能经常聚聚。”
“你到时候要回来了,提前说,找房子要干嘛的,我们也都能帮你一起。”
沈年笑着端起杯子跟他们碰了一个:“行,等想好了,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吃完夜宵后,几个人又压了一段马路后,各自道了别。
沈年明天还有别的安排,便约定了直接初五婚礼见,然后初六他请客再一起聚聚。
十一点多,沈年回到酒店,洗完澡后,收到了江崇的信息。
江崇把年糕这几天要安排的喂食器饮水机猫砂玩具还有要收的电源关锁的门窗等等,都一一拍好给他发了过来,问他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沈年看了一下,让他把长条的逗猫棒收起来,再额外放几碗水。
江崇照做完重新发了“汇报”照片,然后打了电话过来。
沈年犹豫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江崇似乎正和年糕在一起,电话里先传来了喵喵的叫声,然后江崇才说话:“喂,沈年,你回到酒店了吗?”
沈年盘腿坐在床上,嗯了一声。
“今天应该跟朋友出去玩了吧,有没有开心一点?”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