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争辩了一句,突然又轻叹了口气,收住话头:“算了,是我不好,今天不该提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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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他重新放柔语气:“沈年,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给你开开心心过个生日。”
“我都准备好了,你就过去看一眼,许个愿,吃块蛋糕,看看礼物喜不喜欢。”
江崇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他的肩膀,弯下身去看他的眼睛:“实在不行,你不想看见我,我把你送过去就走。你可以自己吃东西,看风景,许愿,吃蛋糕,我不出现打扰你,可以吗?”
“沈年,我们去过生日,好不好?”
江崇的哄劝的声音极尽了温柔,像在蛊惑着他重新坠入无尽深渊。
沈年咬紧牙关,挣脱他的手,低头藏起自己发热的眼睛,挤出一句:“我不去……就是不去!我也对你的礼物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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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我不想见到你,你快走!走啊!”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用尽最大的力气,一点点把卧室的门推上,反锁,然后慢慢地蹲下身,埋头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江崇怔怔看着紧闭的房门,直到年糕走过来蹭了蹭他的裤脚,他才回过神,俯身摸了摸年糕,走到客厅,给烘焙坊的店主打了个电话。
“请问我下午做的蛋糕送过去了吗?”
“还没有是吧,那就先不送了,放在店里吧,我自己过去取。”
江崇打完电话,重新走到沈年放门口:“沈年,如果你真的不想去,那就不去了,我想让你开心,别不高兴了,好吗?”
沈年没有应声,江崇又站了一会,转身去客厅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烘焙坊在订好的酒店附近,离家里比较远,江崇特意让人多包装了几层,塞满冰袋,放在副驾驶固定好,小心翼翼地带了回来。
回来的路上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江崇顶着湿淋淋的头发,拎着蛋糕进门时,却发现沈年的房门打开着,人又不在家里了。
江崇把蛋糕放进冰箱,给沈年发了条消息,问他去哪里,有没有带伞。
意料之中的,沈年没有回复。
江崇不免有点懊悔,不去过生日也就不过了呗,何必多说那些话。
沈年本来就在生他的气,这回吵了两句嘴肯定更生气了。
这大晚上的,下着雨,又喝了酒,万一晚上再碰到什么坏人……
江崇越想越担心,有些自责地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又给沈年去了个电话。
同样的没人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年没有回来,也没有回任何消息。
江崇在客厅里一会坐下一会站起来,一会转圈一会撸猫,零零散散断断续续地发消息打电话。
时针指过九点半,江崇实在是有点坐不住了,开始有些频繁地给沈年打电话。
大约实在被他烦得不行了,沈年最后终于接了一个:“你有完没完?”
听到他的声音,江崇先是松了口气,继而听到他那边嘈杂声音,又立刻问道:“你现在在哪,外面雨下大了,我去接你好吗?”
“不用了……”沈年刚说了一句,电话那头突然冒出一道有些甜腻做作的男声,用中文问:“谁呀,一直打电话~”
随即电话挂断了。
江崇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