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刚刚那一下踢得不轻,闯入者摔在地上蜷缩起来,发出刺耳难听的哀嚎。
眼见对方没了反抗的力气,沈年去玄关应急包里找了根绳子,跟江崇一起把人结结实实捆了起来。
江崇喘了口气,顶着一手的血迹和脸上的淤青检查沈年身上的伤。
看到沈年脖子上那一圈已经开始发紫的勒痕,江崇怒从心头起,转身就要揪起地上那滩烂泥要再打一顿,沈年赶紧把人拦下来:“算了,屋里有监控,别打了。”
江崇手紧了又松,最后伸手碰了碰他脖子上的淤痕:“疼不疼?”
沈年摇摇头:“没事,你胳膊怎么样,给我看看。”
江崇抬起来看了一眼:“没事,就划破了一点,不深,我手上是他的血。”
沈年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去看下年糕。”
年糕还躲在猫窝里,应该是受了点惊吓,稍微有点哈气的动作,但并没有更严重的应激反应。
地上躺着的人还在叫唤,江崇怕再吓到年糕,捡了块抹布把他的嘴严严实实塞上,又踹了一脚,喝斥他闭嘴。
沈年试探着给年糕放了点平时最喜欢的零食和玩具,然后往猫窝周围洒了点药用喷雾。
房间里安静下来后,过了几分钟,年糕终于慢慢探出一点头来吃东西。
沈年试探着碰了它几下,年糕也并没有表现出抗拒和害怕。
沈年这才稍稍放了点心,喂完零食,又拆了个平时很少给的猫薄荷球玩具给它放松情绪。
江崇也走过来:“年糕怎么样?”
“应该还好”,沈年站起身,走远了一点,让出空间:“年糕胆子比一般的猫大很多,没有出现特别严重的反应,这两天再观察下。”
江崇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色,和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掐痕,沉默了片刻后,突然伸出手把人抱进了怀里,轻声道:“对不起。”
沈年一愣。
江崇闷声道:“我今晚就该来看看你的。”
他的声音里满是后怕:“幸好没事,万幸你们都没事……”
沈年脸撞在江崇肩窝里,入目是被砸烂的房间,鼻息中是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气,耳边是发颤的呼吸和闯入者难听的哀鸣。
这实在算不上是一个美好的拥抱。
但沈年在这一刻却突然有了种无法形容的安心,像是有一股温热的水慢慢流进胸腔,把空旷的角落都注到满溢。
而本已平息的心跳,也随着江崇心口急促的跳动,逐渐失控,声如擂鼓。
沈年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感觉。
他的胸口温烫,心跳剧烈。
大脑却如坠冰窟,让他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江崇松开手时,看着沈年有些呆滞茫然的表情,以为他还在害怕,揉了揉他的发顶,轻声安抚道:“没事,没有危险了,别怕……”
沈年却突然像是触电般躲开,甚至有些慌张地把人推了出去:“你别碰我……”
江崇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微微凝滞的气氛就被外面突然传来的警笛声打破。
沈年回过神来,不敢再看他,转身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