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一降再降,几乎快跌破历史最低点。
这种阴死阳活的天气上班本就让人心情烦躁,又连着几天看到江崇那张脸出现在公司,更是烦上加烦。
周三开了一上午的总结会议,会后,沈年又留下来跟Tate对了一下目前的工作进度,规划了一下年前年后的计划。
忙活完才顾得上去趟洗手间。
解决完生理需求,沈年刚提起裤子,突然感觉边上光线一暗,有人站在了他旁边。
这个点洗手间就他一个人,到处是空位。
沈年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什么人这么没礼貌,结果扭头就对上了江崇那张俊挺的脸。
沈年手下一个哆嗦,差点拉链卡着自己。
江崇目光落下又抬起,似乎还颇有些遗憾的样子,沈年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上厕所站别人旁边,有没有礼貌?”
江崇笑了一下:“你又不是别人。”
沈年白了他一眼,错身出去外间洗手,抬头从镜子里看见江崇也跟着又走了出来,皱眉道:“你又想干什么?”
江崇走到他旁边,偏头看他:“想跟你待一会,现在这里没人,总可以跟你说说话吧。”
沈年问他:“你是要入职我们公司了吗?我记得这几天没有智控项目的事需要你来。”
“我来谈其他的项目。”
“你还要跟我们公司合作?”
“嗯,正好有个合适的。”
沈年呵了一声:“又是什么云视都做不了,必须我们做的项目?”
江崇说:“那倒没有,只是凌瑞阳要回来了,我总得有个借口留下来。”
“……”
你倒是诚实。
江崇目光下落到他卷起的还潮着的裤脚上:“今天雨又下大了,外面积水一直没下去,我能送你回去吗?”
沈年立刻严词拒绝:“不需要!记住你说的话!还有午饭,以后也不要再送了。”
谁家打工的一顿饭吃小半月工资,都快能在办公室开下午茶了。
“我在隐蔽的地方等你,不被人看到也不行吗?”
“不行。”
顿了顿,江崇幽幽问:“你就这么怕被人知道跟我有关系吗?”
“你是客户,我可不想被闲话淹死。”
江崇看着他:“凌瑞阳还是你的领导,你怎么不怕跟他传闲话?”
沈年关掉水龙头,抽了张纸擦手,道:“这不一样。”
江崇目光沉了沉。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凌瑞阳就是能公开的男朋友,他就是见不得人的情人?
这种不一样吗?
沈年擦完手,转身往外走,刚要握上门把手,突然感觉腰间一紧,背后一沉,江崇像座山一样笼上来,从身后把他拥进了怀里。
沈年一惊,挣扎了两下,江崇手臂崩紧了一些,没有弄疼他,却是一种不容挣脱的力度把人圈在怀里:“我抱一下,就一下,十秒钟……”
江崇微微低头,把脸埋在了他的肩上,胸膛紧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