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凌瑞阳,不仅会约会,也会恋爱,会在一起,我对他很有好感,有计划和他进一步发展……”
江崇急切地上前一步,沈年没等他开口,紧接着道:“这些不是为了赌气又或者刺激你报复你逼你离开还是怎么样,我是真的想要重新开始,跟他认真交往。”
从沈年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心上,让江崇的脸色一句更比一句苍白下去。
他的手指在滴血,心也在滴血,痛感从指尖贯穿到心脏。
只是如今不管怎样痛,都再也不会得到沈年的半分怜爱和心疼了。
沈年的目光沉静决绝,掷地有声:“那天晚上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忘了,我今天就再说一遍:我和你不可能了。我很认真地在开始新的生活,也准备开始新的感情,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以前的事抱歉,那就请你祝福我,尊重我的选择。”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客气地拜托你,好聚好散,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以后的生活、不要给我们造成困扰,行吗?”
“我们?”
江崇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沈年说“我们”。
沈年把自己和那个男人叫做“我们”。
这个词重若千钧地落下来,顷刻间把江崇的心脏砸了个稀巴烂,血肉四溅。
沈年真的把那个凌瑞阳划进了自己的保护范畴,他对凌瑞阳很有好感,他们要进一步交往,要在一起,所以他把那个凌瑞阳已经看作了一体的自己人。
而江崇这个人,已经被沈年远远踢出生活的界限,彻头彻尾变成一个会破坏他们幸福的外人。
江崇面色灰败,眸光颤动了几下,终于失控地上前一把握住他的肩,俯身盯着他的眼睛,颤声道:“沈年,你不能就这样不要我了,不要丢下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不要喜欢他,不要跟他在一起……”
江崇的眼眶慢慢红起来,几乎是一声一声在恳求他:“沈年,我知道自己错得离谱,我改了,我全都改了,我会用我的余生向你证明,无论是什么,只要你想要,我都给你,请你相信我,拜托你再等等我,我会努力追上你,再信我一次好吗……”
这些天的担忧、焦虑、恐惧在这一刻终于达到了顶峰:“别这么对我,沈年,别离开我,别对我这么冷淡,不要喜欢别人,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再给我一点机会,好吗,就一次……”
沈年静静地看着他逐渐错乱失控的情绪,突然冷不丁地说了一句:“江崇,你再去找一个人吧。”
江崇愣在当场,像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沈年说:“你舍不得我,无非是觉得不甘心,我喜欢你这么多年,总围着你转,我又是你第一个男人,你习惯了,所以本能地滋生出一点占有欲,男人本性而已,跟爱没有关系。”
他的声音很轻很凉,却寸寸都带着锋利的刃,把江崇割得体无完肤:“所以你为什么不再去找一个人呢,就像当年宋文清离开你,你来找了我一样,你可以再回去找宋文清,又或者,重新去找个干净的、更漂亮的人,我想以你的条件应该也不难。”
“有了新人死心塌地继续对你好,你自然就会慢慢把我忘了,何苦委屈自己来我这里受冷眼嘲讽,多不值得,不是吗?”
江崇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霎时,眼泪和血丝一起涌入眼眶。
像是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他仿佛站不住了一般,身体晃了晃,然后踉跄着往前跌了两步,冲上来用力地抱住了沈年,用几近崩溃的语调嘶声说:“沈年我求你,我求求你,别这样对我,别这样想我,不要这样否定我们的关系……”
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地不成样子,句不成句,语不成调:“没有不甘心,也不是占有欲,我爱你,沈年,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我想要的是你,只有你,除了你我谁都不会要,我只想要你,只爱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