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症状似乎缓解了一些,脑袋清明了许多。姿音看了看时间,换好衣服,想去找崽崽。
走到门前,不知道为何,像被什么东西勾着,忍不住回头瞧了瞧床上熟睡的人。
想起自己一整晚睡在人家怀里,白皙的脸颊顿时逸出两片红云。
他昨晚上床后就睡着了,自己不明白为什么将宫砚缠得那么紧。
从雷霆那里接到崽崽,三条鱼一起去酒店餐厅吃早饭。吃到一半,宫砚打了电话来,问在哪里,不多时,就出现在了餐厅里。
宫砚坐在姿音身边的位置。
扭过脸来问:“几点起来的?”
“不、不早。”姿音努力装作清早那个将脑袋拱进宫砚颈窝里人不是自己。宫砚看了看正和雷霆玩得开心的小鱼崽:“崽崽吃饱了吗?”
姿音说吃饱了,他才环视一圈,站起身准备去拿点东西吃。
他一站起来,姿音像是身体有了自主意识,紧跟着站了起来,还跟了两步。
宫砚:?
姿音愣住。宫砚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拿回来。”
姿音连忙摇头,一脸局促。
慌忙退回原位,脸红地看着面前的餐桌。
刚刚怎么就跟着宫砚站起来了?
是走神了吗……姿音摸了摸自己脸,热热的。
今天的旅游活动是去当地赫赫有名的春山公园划船。船是脚踏游船,一个船四到六人,带上零食和饮料,在春风暖阳、微波荡漾的上午,慢悠悠地边看风景边蹬小船,惬意无比。
宫砚和姿音,连同雷霆小鱼崽,上了同一辆船。
宫砚知道自己大概是不适宜接触小鱼崽的,所以老老实实地坐在了蹬船的岗位上。湖面上有些风,姿音把小鱼崽的外套扣子扣上了。
“咪~”小鱼崽抱了他一下,指指坐得有点远的爸爸,困惑地扬起小脑袋。
姿音悄悄说:“爸爸的手有点疼,需要休息一下。”拿过包里的玩具,“跟雷叔叔一起玩吧。”
船上有些重量,姿音坐在宫砚的身旁,跟他一起蹬。
宫砚两只脚踩在脚踏板上,交替得飞快,姿音过来,他就放慢速度,用姿音舒服的速度缓缓地前行。
“你今天不用陪客户吗?”姿音问。
宫砚道:“哦,他们啊。合作谈好了,他们昨天就回去了。”
“公司这两天没什么事,我也散散心。”
一边说着,一边察觉到和姿音距离的缩小。
姿音的胳膊似有若无地贴到了他的小臂上。 ?
宫砚用眼尾扫了一下。划船的位置是分开的,而姿音整个人都朝他倾斜。
往日,即使独处,两人之间也都留有距离。首先姿音,他并不会无缘无故和旁人亲近。而宫砚,即使喜欢姿音,在肢体上也尽量保持着绅士风度。
所以就显得这样的亲密接触,十分明显。
宫砚无声地瞥了瞥,最奇怪的是,姿音本人,并不是刻意而为。或者说,姿音都没有发觉,和自己的距离太近了。
怎么回事?
宫砚觉得从昨天下午开始,姿音就有些不太对劲。
但细想之下,又说不上来,没有太过出格的行为和语言。硬要说的话,宫砚觉得,姿音似乎……肢体上有点依赖他?
鉴于曾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自作多情,宫砚认真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