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厚厚一沓钞票,急急刹住脑内小剧场,猛然回过神来。
别管夫人王爷闹什么矛盾了,他通知得晚了,落一个办事不利的名头,王爷要他挂城墙上给夫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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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砚开完早会,嘴角犹自噙着一抹笑。
各部门经理站起身,恭送宫总离开会议室,门重重关上。会议室里几道明显的松气声,这才小声议论起来。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老李你也真是的,表报出了那么大一个岔子。慌得我在边上,腿都跟着直打颤。”
“不过今天宫总的心情真不错,总感觉一直在笑,搁平时,就宫总的办事风格,老李你等着被降职吧。”
“幸好幸好,不知道托谁的福,总之,感谢感谢!”老李双手合十,拜了两拜。
办公室里,宫砚哼着小曲,阅读文件,而后签上自己的大名,那笔尖时不时停一下。
啧,虽然姿音的工作不算忙,但带着小崽,终究很不方便。
等再过一会儿,我上去瞧瞧,还是把小鱼崽带下来
……嗯,没有小崽坐在怀里,居然有点不适应。
嘭,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宫砚脸黑了一黑,除了姿音,还没人敢不敲门擅自闯入他的办公室。
所以现在他的办公室是谁都能进了吗?!宫砚的脸沉下,黑眸摄出渗人的光。
没等宫总发出怒问,游泳馆的经理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来,大喊道:“宫总,夫人、夫人他跑啦!”
宫砚的威严没能平稳着陆,脸上的表情结结实实茫然一秒:“什么?”
经理深吸了一口气:“姿音,姿音结了工资,说再也不干了,”经理颤巍巍把手上的红包伸出来,胆战心惊地说:“还、还让老奴,不是,还让我把这笔钱交给您。”
宫砚看都没看那红包一眼,猛然站起身来:“你说他走了?”
经理点头,宫砚心里慌张起来,面上并不显露:“什么时候走的?”经理道:“就刚才,您现在下去,应该还能堵到人。”
“我第一时间就跑来告诉您了,宫总,我发誓,我们馆里绝对没有亏待过夫人……”经理絮絮叨叨解释一大串,一睁眼,宫总早消失了。
宫砚乘坐专属电梯到了一楼,大厅里空空荡荡。他迈开长腿,追到大楼外面,刚巧看到一辆刚起步的出租车,车窗还没关上,那截雪白的脖子,柔美的侧脸线条,总是带笑的眼睛,不是姿音又是谁?
“停一下!”
宫砚朝出租车大喊,边喊边跑。然而距离太远,出租车提速,很快溜出去百米远。
宫砚急得什么都忘了,像被老婆孩子抛弃了的痴心汉,狼狈地拔腿就追,“姿音!小崽!停车!”
这是在公司楼下,A市最繁华的商业街,高端写字楼林立,上班族人来人往,这一偶像剧般的情节惹来不少目光,很多人已经偷偷拿起手机拍摄了。
“我去!我是不是眼睛不好了,怎么看着,这么像咱宫总??”
“就是宫总吧!我的妈呀,什么情况!!”
人腿是跑不过汽车的,宫砚追了几十米,蓦然醒悟,赶紧打了最近的一辆出租:“追上前面那辆9985!”司机一脚油门。
宫砚心急如焚,伸着头,透过挡风玻璃,紧紧锁定那辆载着姿音和小崽的车。
为什么要走?
为什么要丢下他?
明明跟姿音什么关系都没有,宫砚却不由自主地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