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为什么?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秦诗远挑眉。没想到自己离开十几年,本城攀龙附凤之辈脑子和技术不但没有任何长进,还有倒退之势啊。
“你是舞台剧的主演,一开始,哄哄你没什么大不了的。”后来,谢嘉煜告诉他剧组开始传他和卢乐允的关系。那天,他本想委婉劝劝这个小孩,毕竟自己随着年岁增长,心慈了不少。而且舞台剧重要,不伤和气最好。但对方居然敢无事生非,说贺长荣讲他坏话。贺长荣是怎么样的人,他自己有眼睛观察;这样的谎都扯得出来,真把他当傻子?压在心底的嗜虐欲都被激起了。
好,我就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剧院是秦家的,布好天罗地网,秦诗远就不怕他能翻出五指山。
但是,他还是天天来看他们特训。一来,他相信自己是卢乐允花样的一环,他在场很重要;二来,虽然觉得卢乐允没有弄出什么大动静的能力,但万一他不知轻重要伤害贺长荣,自己在场还能有个照应。
“你太贪心,想待在我身边?凭什么?所谓的年轻貌美?”秦诗远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审视他。卢乐允的胸腔因激动而剧烈起伏,泛红一片,毫无美感可言。秦诗远收回视线,“抱歉,我早就审美疲劳。”他何许人等,轮得到这样的人来跪舔?
彪汉们已经上手抚摸卢乐允了。“不不!秦先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敢了,是我的错!我撒谎,我装可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卢乐允哭喊道。
秦诗远朝彪汉们使个眼色,他们把他推搡到落地窗前,压住他的脸往玻璃上摁。
落地窗外,城市夜景璀璨夺目。
“这不是你想拥有的吗?好好看清楚。”秦诗远走近,轻笑道。
卢乐允只觉得这里好高,他好怕。他的身体瑟瑟发抖,但彪汉们紧紧抓住他,那触觉让他想吐。
秦诗远倒开始回忆往事了,“你年轻,可能不知道。现在网上应该很难找到我以前的新闻了,差不多都撤光了,再说以前网络也没现在发达。像你这样的,要是在我年轻一点的时候……”他没讲下去,只带笑看了卢乐允一眼。卢乐允寒毛竖起,打了个冷颤。
“所以呀,秦家的法务部和公关部才能发展得这么快。”这么看,他的功劳确实很大。
他转身没走出几步,卢乐允就“哇”一声吐了出来。
“秦先生,谢先生交代过尺度的。现在这样差不多了吧?”彪汉们赶紧后撤,其中一个问到。
卢乐允顺着玻璃窗瘫倒在地,眼泪鼻涕全在脸上。
刺鼻的呕吐物味道开始飘散,秦诗远挥挥手,示意结束。
“是。”
第38章
剧院后台会议室内。
路京灌一口咖啡,对旁边的贺长荣说,“你给我的资料我留了底,发了一份给谢先生,让他转交给秦先生,他说‘好的’,到现在都没下文。”
坐在贺长荣另一边的咏梅担心,“那秦先生不会着了卢乐允的道吧?”圈内大佬级别的人物被有心上位的新人迷得神魂颠倒的例子也不是没有。
路京摇摇头,“不好说。”
路京和咏梅对秦诗远不大了解,贺长荣就没多说什么。秦诗远要是知道卢乐允居心叵测,大概率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相反,贺长荣现在有点担心卢乐允的处境。过往,秦诗远“前科”累累;那些“前科”,都还是可以见报的程度,而在刊登前被秦家截下来的内容不晓得有多少。
贺长荣开口,“我们现在先做几手准备吧,如果秦先生那边把卢乐允的事交给我们处理,我们怎么办?如果他们那边决定了卢乐允的去留,我们又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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