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荣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秦诗远,“我的专业知识不够,所以我会恪守本分,不会乱来。如果有必要,我会学习相关知识,但我刚刚提到的那些权利,我不会退让,要是给你们带来麻烦,我真诚地说声抱歉。”他的语气坚定。
面对资本,这贺影帝还是有几分硬气的。谢嘉煜在心里给贺长荣打了分数。
贺长荣这股劲儿,让秦诗远想起他投资的那些独角兽企业创始人。在秦诗远看来,投资如果跟随潮流,那就输在起跑线上了。投资投的,永远是人。
那贺长荣合格了吗?
秦诗远内心已有判定。
没由来地,他有点高兴。
但他回答得滴水不漏,“贺先生,既然我们秦家向你保证过,在基金的事情上,以你的意愿为优先,那我们这些工作人员,会努力满足你的要求。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会先和你沟通再进行下一步。”
法务同事见状,“那我们接下来确定一下各种细节商讨会的时间?”
会面结束后,谢嘉煜在归程途中问秦诗远,“秦先生,您的上任公告,现在可以发了吗?”
“发吧。”秦诗远看起来心情不错。
公告发出不久,本城的世家朋友立马联系他晚上出来叙旧。
或许因为心情挺好,他很快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秦诗远的母亲沈宥仪就收到公关部给她送来的一份文件。
里面是公关部买下的狗仔报头条——恭迎初代海王回归。
本城的狗仔向来很会起标题。他们闻风而动,候在会所门口抓拍到秦诗远与数位女性友人靠得很近的照片。夜色的关系,或许他们实际上没什么,但照片透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秦诗远太出挑了,他侧身站在中间,浅色衬衣深色长裤,衣袖挽到手肘处,手随意插在裤袋,因为光线不够,他手上的那块手表只呈现深色轮廓,什么牌子的都辨别不了,但戴在他手上,莫名散发着风流的雅痞气。
沈宥仪看完,轻轻叹了一口气。
萍姐为她奉茶,“太太,四少爷可能只是与朋友见见面,狗仔向来爱夸张、搏眼球。”
沈宥仪喝一口,“他才刚回来而已。”
往后关于他的报道,恐怕只多不少。
“四少爷和以前不一样了,他有分寸的,谅狗仔造谣也不敢越线。” ???坁?发?抪?業?????????€?n?②???②??????????
沈宥仪吩咐,“阿萍,通知诗远那边的佣人,他睡醒了让他过来这边吃饭,我亲自下厨,给他做喜欢吃的。”
“是,太太。”
秦诗远昨晚并没有喝多少,虽然好友叙旧气氛热烈,但这么多年过去,利益关系洗牌了一轮又一轮,谁还值得深交,他谨慎看待。
来到父母家,秦诗远摘下墨镜,抱了抱母亲,“听说今天有好吃的?”
“可不是,等着你呢。”
佣人陆续端菜上桌。
秦诗远一边享用大餐,一边看向沈宥仪,“妈妈,这不是鸿门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