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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当时那么火,秦诗远当然有所耳闻。他滑雪受伤要养腿,他的那些猪朋狗友一直催促他看电影,想知道他会不会闹起来。秦诗远给他们竖起中指。

本城富豪众多,时不时就会被搬上屏幕供大众娱乐,如果太斤斤计较,反而显得富豪们小气。制作公司也是赌这一点,才敢冒险。

三更半夜,腿伤不方便转身,秦诗远睡不好,便抱着随便看看的心态在别墅的影音室看了电影。

里面扮他的演员模仿能力挺强。秦诗远在心里评价。电影正片没有冒犯到他,他本想关掉电源,但后面还有一段花絮特辑。

一场豪华家宴的场景,贺长荣扮演的少爷却站在冷清的小花园里,往里看着难得聚首的兄弟姐妹们。他的眼神流露许多复杂的情感,有委屈、厌恶、不甘、愤怒。大哥出来叫他时,他转身的一瞬,眼里闪过一丝自卑。

“卡卡卡!”花絮中,导演喊停,“贺长荣,我说了不许擅自加戏!你这豪门大少不要这么多愁善感!按剧本走!你得支棱起来!重来重来!”

演员摸摸后脑勺,“我觉得……”

“没有觉得!”导演斩钉截铁,其他工作人员都笑了。

场景切换。

“……”秦诗远坐下来,拿遥控器倒回来再看一遍这一段。

几天后,贺长荣站在了他面前。

说实话,秦诗远见多了长得好看的人,贺长荣只算一般。他不怎么爱说话,很多时候都安安静静的。但那双眼睛对秦诗远却充满了探究,仿佛要看到他的心底去。

莫名就惹人烦。

包养?不算。贺长荣连秦诗远的房门都碰不着,更何况床。

贺长荣才来几天,身上小伤口不断。起初秦诗远没留意到,某一天贺长荣的手背贴了特大号的OK绷,想无视也做不到。

“怎么回事?”秦诗远示意贺长荣解释。

贺长荣看了一眼,摇摇头,“没事。”

叫来佣人彩姨,彩姨说自己钉纽扣时,纽扣不小心掉落溜进木柜下的细缝中,她寻思着找工具捞出来,没想到也在场的贺长荣直接蹲下探手进去找。“外面这块木板留的缝隙太小了,你会弄伤手的,等我来吧。”彩姨劝他。

“没关系。”贺长荣一用力,木板刮过手背连着指骨的薄皮,手伸进去了。

那一瞬间,彩姨都替他觉得疼。

他摸到纽扣,压着它带出柜底,吹干净灰,还给彩姨。

“哎呀,你的皮都擦破流血了,你先坐下,我给你拿药。”

“为什么不等彩姨拿工具来?”秦诗远问他。

“小事,用不着。”

“你不疼?”

“还好。”

自此,秦诗远发现,贺长荣不怎么在意“自身”,他如果觉得有必要,随时可以受伤。

某一天,秦诗远指着花絮问贺长荣,“你当时,为什么要这么演?”

贺长荣摇头,“不知道,……只是觉得该这样。”

秦诗远看他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秦诗远把贺长荣打发出去,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他深埋在心底的那点心思居然被这样的人无意识地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