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桑宁应了声,又问道:“你为什么会被封印在这里?”
流光一顿,凝神想了想,道:“我睡了很久,不太记得了,但……我应当是在此守护这棵寻木树吧。”
寻木是神树,有守护兽倒也说的过去。
但山洞里的封禁符阵总不能是摆来看的吧?
这蛇也忒不老实。
桑宁睨了它一眼,也知道它应当是无法挣脱那些冰晶了,索性也不管它,抱着鸣霜琴回身走到了云时宴身侧。
他的肩膀被咬了两个大洞,伤口处渗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裳,翻开的皮肉焦黑,血肉模糊。
桑宁看向昏迷不醒的男人,瘪了瘪嘴:“你可别死啊。”
说起来,他昨夜帮了她,今天又保护了她,也算是她的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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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死在面前,她这良心可是过不去。
“我可是有毒的,再加上炎火灼烧,他的伤口中会渗出火毒,炙烤他的经脉肺腑。”流光笑了声:“你帮我解开封印,我可以认你为主,什么都听你的,我也可以帮你救他。”
“你人......蛇还怪好的咧。”桑宁哼了声。
“它没说谎。”清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桑宁一怔,知道这是有人在传音给她。
“但普通的缔结契约无法牵制它。”
声音顿了下,意识中便出现了一个精妙的符文图案。
“这是什么?”
“御神咒。”
桑宁点点头,将符文的画法记住了,这才回头对流光道:“那我就信你一回。”
流光满意地眨眨眼,有些迫不及待:“那开始吧。”
它被困在这里已近千年,要不是昨晚封印阵法突然被冲破了个缺口,此时它恐怕还在沉睡中。但它力量被封印,若不借助这个女人,它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出去。
结契后,它不仅无法伤害主人,还得听命行事,但也无妨,普通契约只能制约这具蛇身,待它恢复真身,这契约到时候也不过是个空壳子罢了。
这个女人,恐怕结契怎么结都不知道吧。
流光张了张嘴,正要好心将结契之法告诉她,眼前便已经起了一个法阵。
桑宁按照云时宴教她的,用灵力虚空画出符文的同时,又跟着他念出咒术口诀。
“不对不对!”流光见状大惊:“不是这个,你给我停下来!”
她用的分明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结契之术,要知道这书法不同于普通结契方法,那契约可是要刻在神魂上的。
天杀的!
究竟哪个龟孙子教她的法子!
桑宁对它的大喊大叫充耳不闻,轻轻划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液滴到流光额头那一抹金色印记上。
法阵和印记融合,渗入流光额头消失不见。
流光瞪着眼,眼神从惊愕到愤怒,语言也从惊慌失措转到骂骂咧咧。
可惜契约已成,它就是在骂也没有丝毫作用。
陡然间,他额头金印一闪,刺眼的金光霎时笼罩他全身。乌黑似沉铁的鳞片在这片光芒中渐渐变得透白,鳞片间有细碎的金色碎微闪,身子腹部也多出了一对锋利无比的白色爪子。
桑宁第一眼瞧过去,还以为是条白龙,但仔细一看,虽然长得像龙,但它头上分明没有龙角,这又是哪门子的神兽?
“是螭龙。”身后的人像是知道她的疑惑,替她解答道。
螭,形状似龙,无角,与龙一样是象征祥瑞的神兽。
“啊。”桑宁呆愣须臾,缓缓说出一句:“还挺好看。”
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奇异,简直让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金光散尽间,流光身形一转,又一瞬化成了人形。
眉宇挺扬,鼻梁高挺,一双圆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