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梁言霖什么也不问,反倒让她觉得有些不安,她走上前,说道:“阿霖,你去鼎辉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一些事?关于我跟陆祈宁的?”
“哦,你说你们领证的事啊?”梁言霖语气平淡,“我听他们说了,阿姐,你知道的,无论你嫁给谁,以什么目的嫁给他,我都支持,我只是怕你受伤……”
他扭头看她,眼神变得哀怨,声音也低了几分,“怪我,现在还没什么能力保护你。”
“阿霖……”
“不过没事!”他突然抬头看她,“阿姐,总有一天我会变得跟陆祈宁一样强,到时候你想离婚就离婚,想干嘛就干嘛!我会替你兜着!”
梁西月眼眶湿润,“干嘛说得我好像受了很多委屈似的,其实陆祈宁对我挺好的。”
挺好的,那为什么不公开他们结婚的事?
挺好的,为什么连个婚礼都没给她。
挺好的,外面那些野模、女明星、千金小姐的绯闻又是从哪里来的。
她不说,不代表他不清楚。
傍晚五点的飞机,坐的是陆家的私人飞机,航线早几个月前就审批好了,司机接他们姐弟到机场,陆祈宁已经在飞机里等他们,他换了休闲套装,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双腿交叠,边品酒边看着他们。
梁言霖率先走进来,挡在梁西月的前面。
那模样,好像陆祈宁是豺狼虎豹似的。
他勾了勾唇角,没太在意。
五点二十分,飞机起飞。
三人就这么围着沙发坐着,气氛有些怪异。
梁西月吃着茶几上摆的水果盘,偷偷瞄了陆祈宁一眼。
正巧,陆祈宁也冲她使了使眼色。
两人有默契的起身,一前一后朝着后面的房间走去,门刚关上,陆祈宁就把一瓶白色的药膏塞到她手里,上面明晃晃的两个字刺得她脸色发红,抬眸望去,他一脸正气的看着她,没丝毫避讳。
陆祈宁跟她不是一个型号
所以上药这种事,两人并不陌生。
“要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来。”
“我让人给你准备点吃的,吃完去休息。”
“你呢?你昨晚都没睡。”
“邀请我?”
“没。”
陆祈宁斜斜的靠在门上,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盯了几秒钟,就看见她往拐角处走,半扇玻璃门阻挡视线,只能隐约看见凹凸有致的线条。外衣、裤子、毛衣、一件件的脱下,脱到只剩一件单薄的贴身衣服和内裤。飞机窗外的星辰和月光洒进机舱内,能隐约看见她坐到了沙发上。
涂抹药物的摩擦声几乎似有若无。
但他能想象得出是怎样的场景。
喉结滚动片刻后,浑身燥热不已,听到她的声音从玻璃处传了出来,“对了,有件事想拜托你。”
“说。”
“阿霖不是马上要回鼎辉了吗?很多事不熟悉不了解,你能不能有空多带带他?”
说完,又加了一句,“如果麻烦就算了,我找其他的叔叔伯伯帮忙。”
陆祈宁很忙,她知道的。
陆祈宁从口袋里摸了颗糖出来往嘴里扔,清爽的薄荷溢满整个口腔,压下了躁热的欲。火,“可以,不过既然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