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你年底要参加国外艺术展对不对?那你回国……大约三天左右就可以接回阿霖了,我说的是,接回。”
梁西月愣在原地,回眸看他,满眼的不可思议。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骗她的,所以迟疑很久,小心翼翼试探,“陆祈宁,你又玩我。”
“首先,我从来没玩过你,这里的‘玩’不包括床上,其次,什么叫又?”
她讷讷道:“反正你就是经常欺负我。”
这倒让他没办法反驳了。
他确实经常‘欺负’她,尤其是两人改了同房规则,从原本一个月一次改为三天一次后,这种‘欺负’变得变本加厉,很多时候她身体还没恢复好,就被他摁到床上,甚至第二天起来时,合都合不拢。
她抓着他的衬衫,说道:“你不要拿阿霖的事跟我开玩笑,不是还要一年多出狱吗?怎么可能年底就出来了?”
“减刑。”他说。
“阿霖在监狱里表现得很不错,而且服刑这几年,我都有让律师申请减刑手续,前两年一直没通过就没跟你说,今年过了。”
梁西月怔怔的看着陆祈宁,觉得鼻子有些泛酸。
她之前想阿霖马上就要出来了,再过一年,再过一年他们就能姐弟团聚,突然这一年变成了近在咫尺,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眼睛里亮晶晶的,惹人垂怜。
陆祈宁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笑道:“怎么了,高兴得说不出话了?”
他这么一擦,她才反应过来,抬手胡乱一抹,往房间里走,“都怪你,我刚化好的妆。”
结婚三年,陆祈宁越来越习惯和喜欢梁西月这无意识的撒娇,即便很多时候,那并不是撒娇,可他总觉得,那跟撒娇没区别。
他跟着她走进房间,看见她坐在化妆镜面前,一边抹口红,一边哭,不禁笑出声来。
口红都化歪了。
有点丑。
梁西月抓起桌面上的一根眉笔朝着他扔过来,他熟练的侧身避开,说道:“我去出差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走到一半,突然听到梁西月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陆祈宁,回国给我带礼物。”
他微微挑眉,唇角上扬,继续往楼下走。
*
巴塞尔术展作为全球最重要的博览会,每年都会吸引来自全球各地的艺术收藏家和艺术商,参展画廊基本都达到‘一流水准’,梁西月创办的画廊通过了在线流程审核,顺利成为几千家画廊中的一员。
越到年底越忙。
首先展位费、运输、保险、人员差旅等,都等详细计划。
提前一个月,应歌就跟Momart进行了签约合作,确保温控运输,将所有需要展出的艺术品都空运到了保险公司的仓库内,保额需覆盖作品估值的150%,这方面的支出由顾嘉来衡量签订。
其次展位设计,必须出彩,吸人眼球。
梁西月请了专门设计人员,预留了互动区,以及新增设的VR体验区。
展会前五天,所有人员抵达了现场。
进行相应的监督开箱、调试等。
梁西月跟几十个工作人员忙前忙后,忙得好不容易喘口气坐下来吃饭,就有人过来询问她脖子上那条蓝宝石项链的来源,对方是俄罗斯人,说的俄语,她也听不懂,只能通过旁边的人用英语交流,她说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是她丈夫送的生日礼物,具体来源不详,大概率不会太贵。
对方听到这话,只发出几声惊叹,随后露出诧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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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西月心想顶破天几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