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说的……”她闭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瓷白的肌肤上留下一排阴影,嘴里呢喃,“你自己在瑞士跟我说的,你看你,都忘了……”
“是你忘了。”他温柔抚摸着她的后背,“梁西月,是你忘了我说这话的前提是什么了,需要我提醒你吗?”
她的下巴被轻轻抬起,温柔的吻落下来,带着红酒的红唇,格外香甜,他轻轻咬着唇里的每一寸、每一处,勾起丁香小舌,有攻略、有技巧的软化她的所有。她成了一滩水,一滩可以被肆意摆弄的水,无骨的攀附在他身上。室内温度在高升,他扣住她的手搂住自己的脖颈,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抱紧我,梁西月。”
他下了命令,她想有意识似的,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趴在他肩膀上,小声地说:“你从来没叫过我老婆,你都是连名带姓叫我。”
撒娇的语调,软软的。
听得他的心也软软的。
他抱着她站起身来往前走,每走一步,她的身子就不自觉的往上颠,疼得她眉头紧皱,咬住他的脖颈。
十月的天气渐凉,她穿着一条长裙,套着一件毛衣外套,轻轻拉扯,毛衣外套落在地上,细嫩如藕的胳膊缠绕着他的脖子,尖利的牙齿咬得他皱眉。但有心想让她吃点苦头,即便被咬着也没停下动作。
老婆,是要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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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像梁西月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
他磨着她的性子,说道:“想让我叫,很简单,你让我付出,你就得先付出。”
她趴在他脖颈上,抽抽噎噎,“你说。”
“是不是故意躲我才出去玩?”
虽然喝醉,尚存一丝理智。
她预感到他在挖坑,抿唇说:“不是,啊!”
巨大的痛感袭来,惊得双手紧紧抱住他,立刻改了语风,“是是是!我是为了躲你才出去玩的。”
“为什么?”
“……”
她没回答,只是趴着,肩膀上传来丝丝凉意,伸手一捏,发现她的小脸上全是泪痕,心里一抽,意识到从头到尾都在哭,连忙将她放到床上,她像只小蜗牛似的,钻到被子边缘,撅着小屁股躲了进去,躲在被子里抽抽噎噎的哭。
哭什么?
他真不知道,只能从被子里钻进去,安慰她。
安慰的话也不会说,就将她搂入怀中,像她啄吻他一样的去吻她的额头、眉眼、鼻子和红唇,一点点的吻着。
黑暗中,呼出来的热气在交缠。
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却能感受到他高挺的鼻梁在脸上蹭来蹭去,从额头一直往下,手掌抓住黑色利落的短,锋利的发丝穿过指间,不受控制的紧握成拳。
这个长夜才刚刚开始,秋风涌动,院子里的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白纱窗帘轻轻晃动,两个纠缠的身影此起彼伏,难分难舍,紧握的双手冒着汗水,一滴滴的滴落在床单上,月光清冷,悠扬的旋律还在回荡……
很多时候陆祈宁只是躺着不动,任由她肆意玩耍。比起纤细窈窕的身材和魅惑的脸蛋,他更在乎的是她有没有从中获得快乐,虽然这张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反的。
——不喜欢。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