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瞥见那女子的容貌,呆愣片刻,随后吓得赶紧抬袖捂脸。
“我救你只是因为想救你,不需要你的以身相许!”
女子再次靠过去:“公子,我不美吗?”
宁采臣连连后退:“人要知美丑,但人更要知道德廉耻!我已有家室,姑娘还是莫要纠缠了。”
女子:“只是一夜贪欢,不会有人知道的。”
宁采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另外不仅隔壁,那对主仆肯定也能听到动静,这知道的人就够多了!”
女子哑口无言,片刻道:“公子不愿,我也不会勉强,只是那对主仆实在可恨,如今他们都被我打晕了,既然公子救了我,又不愿意让我以身相许,那不如随我去,把他们的黄金拿走吧,我之前看见了,他们的箱子里装了好大一锭金子。”
宁采臣怒斥:“我不需要,你看来也不像是需要帮忙的样子,快点出去!”
这女子虽美,却美得实在不对劲,他开始有些后悔没听隔壁那位姑娘的话了。
伴随着宁采臣的几声怒斥和驱赶,那女子幽幽叹道:“没想到你竟是个正人君子,只可惜,你来错了地方,也来错了时辰。”
宁采臣狐疑:“你这话什么意思?”
女子:“因为这里是姥姥的地盘,偏又是雷雨天。”
熊小野只听隔壁那女子话音刚落,就有风声传来,紧接着是桌椅倒地,丝帛撕裂和宁采臣的呼救声。
“救命!姑娘救命!高人救命啊!”
熊小野眉头一皱,不得不抽出一只手,朝着墙壁隔空一拍。
“宁采臣,到我这来!”
正在抱头鼠窜的宁采臣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屋内瞬间灰尘慢天,其中一面墙壁烂了个大洞,正好通往隔壁!
他欣喜若狂,赶紧爬到隔壁,见那姑娘正给弟弟运功逼毒,他赶紧抱着书箱跑到她身边惊慌报信。
“高人,这里好像有鬼啊,刚刚有个女人……”
一阵阴风从那洞内吹来,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伴随着这彻骨的冷风缓缓飘了进来。
纱裙雪白,她的面色更白,好似一捧雪,眼眸黑沉无光,冰冷脆弱中透着迷离的艳色。而随着她勾唇一笑,那些苍白冷漠就全部消融了,只剩下惊心动魄的媚意。
虽然之前从未见过她,但只一眼,熊小野就已经喃喃出声。“聂小倩?”
“姑娘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聂小倩恍惚了一瞬,随后恍然大悟道:“是了,姥姥说今日寺里来了两位贵客,乃是修行之人,姑娘想必就是其一了。果然是高人,能掐会算。”
她轻柔的行了个拜礼。“见过高人,姥姥说不可打扰贵客,刚刚小倩吵到高人,实数冒犯,还请高人勿怪。”
熊小野没想到聂小倩这么礼貌,倒是愣了一下。“不怪你,你起来吧。”
“多谢高人体谅。”聂小倩缓缓起身,看向躲在后面的宁采臣:“不知高人可否把他交给我。”
宁采臣吓得攥紧熊小野的袖子。
熊小野摇头:“恐怕不行。”
说这话时,她已经暗暗绷紧了肌肉,在聊斋故事中,聂小倩本身是个好姑娘,是因为的尸骨被埋在了一棵有乌鸦筑巢的白杨树下,死后成鬼被妖怪逼迫才会引诱路人,吸其阳气供给妖怪的。
如今她拒不交出宁采臣,聂小倩迫于姥姥的威能,说不定会对她动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聂小倩并没有多纠缠,而是再次行了一礼后,飘着穿墙离开了。
宁采臣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吓得跌坐在地。“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