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读完,周围人都议论起来:“后面怎么样了?”
“这个名字古怪的洋人,他活下来了吗?”
“原来洋人打仗也这样。”
“原来洋人也有吃不饱的。”
……
这时的中国人,对国外那是真的好奇。
也因此,所有人都听得津津有味。
黄培成问:“你们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众人纷纷表示故事很好,还有人可怜那个死在战场上,没能把家书寄出的年轻人。
连普通人都喜欢这本书,其他人更不用说。
黄培成非常高兴,然后去了茶楼。
茶楼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听说书先生说这本书。
说书先生是专门干这一行的,读故事时,也就很有感情。
他的声音还好听……茶楼里很多人被他感染,落下泪来。
黄培成站在门口,认真听着,等说书先生说完,立刻去看茶楼里的人的反应。
茶楼里的人在安静了一会儿之后,立刻就爆发出各种声音,人们议论纷纷,都在说这本新书。
“怎么停在这里了?那个什么斯的哥哥,活下来了吗?”
“尤斯塔斯后来怎么样了?”
“云景先生是不是打过仗?他写得像是真的。”
……
黄培成见这些人讨论得这么激烈,就知道《新小说报》的销量稳了。
他放下心来,要了一壶茶,一边笑一边喝。
而这个时候,谭峥泓和谭大盛已经起床。
谭峥泓今天恢复了惯例——他下楼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餐桌前,打开《新小说报》。
“爹,云景先生的新书今日刊登!这本书非常好看,你一定要看一看!”谭峥泓大力推荐桑景云的新书。
谭大盛近来,也已经习惯每天早上看云景的小说,接过报纸就看起来,看了几页后,他惊讶万分:“这书跟别的书,不太一样!”
谭峥泓道:“就是不太一样!云景先生写的是欧洲战场!”
他们家还有佣人,因此谭峥泓还是像以前一样说“云景”,免得桑景云的身份被泄露出去。
外面有很多人骂云景先生,他怕桑小姐的身份被泄露出去后,会有人对她不利。
“写得真不错。”谭大盛道。
这书只刊登了三千字,暂时看不出什么。
但他已经开始好奇后面的内容。
谭大盛觉得这书不错,上海的其他读者也一样。
云景又写了一个截然不同的题材,这让他们很惊讶。
非常喜欢云景的小说的顾教授,就在看到这本书后,面露惊奇:“没想到云景先生,竟然会写欧洲战场,这可不好写!”
他的夫人坐在他身边,跟着看了小说,道:“他写得当真不错,像是去过欧洲。”
“之前就有很多人猜测云景先生留过洋,现在看来是真的。”
顾教授这么觉得,其他人自然也一样。
“怪不得云景先生的小说能被翻译成英文,他应该留过洋,在英国有人脉。”
“这本书将来,说不定也能在英国出版。”
“我在报纸上看过一些欧洲战场的消息,没想到真实的战场,竟然这般残酷。”
“肯定残酷!想来就是他们伤亡的人太多,才会想要从我们国家带走劳工。”
“现在他们就连自己的士兵的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