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特助则走到傅识沧面前小声说:“陈教授昨天回海市了,走之前好像和小聂吵了一架,丁教授就以为是小聂顶撞了人家,吵着要他把陈教授请回来,可小聂坚决不肯。”
聂长星则挣脱了丁教授,走到安乐言面前,一脸阴郁。
丁老还在输出,两个特助忙着劝解,办公室里大家各说各的,气氛焦躁又混乱。
“好了,大家都安静!”傅识沧终于发话。
两位特助立刻噤声,就连丁教授也顿了顿,讪讪地收口。
“丁老,”傅识沧的语气很温和,“我知道您现在肯定特别着急,毕竟咱们距离新药研制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但陈教授不是我的员工,不是我一个电话就能叫回来的,前期为了请她,我们花了多少工夫您想必也很清楚。”
丁教授不由自主地点点头,脸上又泛起焦急的神色:“但是……”
傅识沧伸出手,坐了个下压的动作:“但是您也不要过于着急,正是因为我们前期下了功夫,更重要的是,她高度评价了您和长星前期的研究成果,并不会认为我们也是那些表面搞研究实际只是骗经费的人,我想,再次接触和请她过来,希望是非常大的。”
他绕过办公桌,来到丁教授面前:“所以,请您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详细了解一下事情经过,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争取这次一次性就能把陈教授再请过来。而您那边,也同步地做好下一期的研究准备,您看怎么样?”
丁教授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又有些不放心地瞪着聂长星:“你们抓紧啊,可不能因为某些人不乐意就拖时间,你们的时间拖得,那么多乌啉病人可拖不得!”
说完,老人家一脸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方特助自然是追了过去,韩特助则去了茶水间,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安乐言拉起聂长星:“你别生气,我知道你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先坐下休息一下,我倒杯咖啡给你。”
他把聂长星按在沙发上,给傅识沧递了个眼色,走出办公室。
傅识沧从老板桌后站起身来,也来到沙发旁,与聂长星相对而坐。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聂长星先开了口:“乐言怎么来了?”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我在做什么,还着急想帮忙。我不想瞒他,也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干脆让他加入。”他抬眼看向聂长星,“你没意见吧?”
“我只管你研究所的药物开发这块,也是为了实现我自己的梦想,至于你的家族矛盾,我没有兴趣。但我希望,你不要把乐言扯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去,就算无可避免,至少要把风险给他讲清楚。”
“什么风险?我都知道的哦~”安乐言端着咖啡进来了。
一杯放在傅识沧面前:“这是你的特助特别为你制作的冰美式。”
一杯放在聂长星面前:“这是我专门为聂哥做的神秘咖啡。”
他只是做了一个动作,说了两句话,办公室里原本紧张的气氛便荡然无存,聂长星突然笑了出来:“看见你真的让人生不起气来。”
“嗯嗯,喝了我的咖啡就更加心平气和了,尝尝看!”
聂长星立刻举杯喝了一口,惊喜:“咱们研究所什么时候有鸡蛋咖啡了?你怎么知道我爱喝这个?”
安乐言笑得两眼弯弯:“我们一起上过咖啡课啊,你忘了?当时老师不是问过你口味?你第一个回答的就是鸡蛋咖啡。我后来按照你说的配方专门试了试,还真挺好喝的。”
“乐言你真是……太贴心了。”聂长星眼里雾气乍起,他一抬头,正好看见傅识沧一脸羡慕地靠近安乐言,似乎想要说什么。
“乐言,”他一把拉过安乐言,“鸡蛋咖啡是我特有的,你不能做给别人喝!”
安乐言看了眼秒变脸的傅识沧,忍着笑点头:“好,我知道了,其他人有助理,我可不能抢了人家助理的位置。”
聂长星再次笑了出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