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沧哥被那孩子刺激了一下,会不会就去部署后面的一二三四五步了?
安乐言一颗想要吃瓜的心,有点无处安放,眼中自然流露出几分急切。
“嗯?”傅识沧看不懂他的表情,又重复了一遍,“想听什么?”
安乐言羞涩地垂下眼眸,喃喃说了什么。
“什么?”傅识沧好笑地凑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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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白格子的阳棚在微风中微微起伏,少年的脸颊被阳光晒得微红,那股甜蜜的果香升腾而起,配合着含羞的笑,让傅识沧忍不住紧张起来。
安乐言自己笑了一阵,觉得还是算了。
复仇这事是板上钉钉的,等以后有机会,自己再旁敲侧击一下,差不多就能推断出来。
于是他摇摇头:“没事,你心情好了就行。”
傅识沧:……
你这样,我的心情怎么好的起来?
他待要再问,秦臻和安德森刚好从一旁过来,大个子看见他俩这一上一下地相对,脱口而出:“聊什么呢,这么说话不累吗?”
安乐言回头看他,挑了挑眉,胡诌道:“嘘——豪门辛秘。”
“诶,你也知道了?”安德森惊讶,回头看了眼他哥,“你不说是第一手消息?”
秦臻摊手:“乐言都没说是什么,你就这样下判断了?”
安德森再次转头:“那你说,你知道什么了?”
安乐言:……
这是打什么哑谜?我是想听豪门辛秘不假,这不是还没听到吗?
他自顾自地尴尬,身后的傅识沧却笑了:“是说我家堂叔的事情吧,他也算自作自受。”
他没有多说什么,五十多岁因为纵欲而死于马上风,并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只是幸好,之前就已经买下了他手上的股份,不至于和他那几个非婚子女在遗产问题上多作纠缠。
三言两语打发了安德森,两人之前的氛围已经荡然无存,安乐言默默地走到一边去收拾,傅识沧也继续自己在餐车里的工作。
下午的时光过得忙碌又平静。
张茂在晚餐的时候来了一次,因为小学条件简陋,嘉宾们也跟着孩子们一起睡宿舍,六人间不好分配,干脆抽签分住两间。
接受治疗的孩子精力不济,吃完晚饭后,安乐言他们又陪孩子们聊了会儿天,就把他们送上了床。
接着各自洗漱,又因条件简陋而耽误了些时间,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外面又下起了雨。
安乐言爬上上铺坐了下来,拿出手机。
傅家股东去世的消息果然已经传开,但并没有掀起什么大波澜,网上的报道对死因做了模糊处理,只说因病逝世。
安乐言仔细捋了捋原书的复仇线,这个时间节点,大概是沧哥即将找到第二位证人的关键时刻。
怪不得中午的时候他脸色那么差,安乐言叹了口气,四处张望了一下。
傅识沧原本分在他的下铺,但这会儿不在,好像是刚才出去打电话了。
安乐言想了想,从上铺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