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心莲忽然觉得胸口闷疼得厉害。胸口那里堵着,气都难喘过来。
到底也要脸,被这些人伸手指指点点的说,吴心莲也不愿多呆,立刻一转身就跑了。
吴容秉深色的眸子望着她渐远去的身影,眼底有化不开的浓郁之色。
摊上这样的妹妹,吴容秉也无奈。
但并不会因为妹妹的几句哭诉,就轻易改变自己心中的决定。姜氏此人,是必须要为她曾经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吴心莲从甜水巷离开后,没甘心就这样回了家去,而是又转去了父亲那里。
这会儿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下来,吴兆省也已带着儿子吃完暮食。这会儿,父子二人正齐坐窗下一起看书。
吴兆省白日时教书,晚上便再带着儿子看些书,单独给他开个小灶。
自从两个儿子都考中举人后,吴兆省如今在富阳的口碑急速上升。富阳县内,不少人家慕名把孩子给送到他这儿来上课。
城里小孩儿读书束脩自然收得也比村里的高一些,而如今不必再养着那一大家子人,开支少了。所以,结余自然比之前多得多。
对这样的日子,吴兆省自然极满意。
若再把莲娘接来一起住,以后父子、姐弟三人一起过日子,就更好了。
才想到女儿,就听到门外响起了女儿的声音。
吴三郎也听到了,立刻说:“是姐姐!”
吴兆省安抚儿子:“你继续看书,爹去看看去。”
吴兆省去开门,却见门外,女儿早已泪流满面,哭得似泪人似的。
这个女儿,虽不如儿子懂事,性情各方面也更是随了她母亲,有些自私,且凉薄。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是自己的血脉。
他有两个亲儿子,一个继子,也就只这么一个女儿。
所以在吴兆省心中,对女儿和对小儿子,都是一样的。
瞧见她这般模样,身为父亲,吴兆省自是心疼:“外面凉,快进来。”
方才在甜水巷那儿撒泼一通,不但毫无效果,还被挤兑和嘲笑了。所以,吴心莲也变聪明了些,改变了策略。
到父亲这儿来时,她打算打感情牌。
而且,爹爹不似大哥那般,不近人情。爹爹最疼自己。
吴心莲乖乖的跟着父亲进了院子去,这时候吴三郎也从屋里迎了出来。
“姐姐。”他喊她。
“三郎。”吴心莲冲过去,一把抱住弟弟,更是“呜咽”哭起来,“三郎,姐姐好想你啊。”
姐弟两个从小就打打闹闹的,虽然吵闹的时候多,但毕竟是血脉之亲,且又是一起长大的……此番这种情况,吴三郎自然也亲姐姐。
“姐姐,我也想你。”吴三郎吸鼻子。
吴兆省让一双儿女进了堂屋坐下来说话后,吴心莲则对弟弟说:“你知道吗?咱娘被关进大牢里去了。”
吴兆省倒也没拦着女儿,这件事,就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