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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证物证俱在此,且她又亲口承认了行凶事实。这会儿若再反口,怕也无用。

潘县令冷笑一声,却仍是揪着吴裕贤不放:“依本官看,倒未必只你一人之事。这么大的事情,这么阴毒之想法,若非另有他人相帮,你一个农妇又怎会有这样的智谋的?”说着,惊堂木又是重重一拍,潘县令十分严肃道,“快细细招来。”

此时此刻,姜氏也顾不得自己了,只想极力去撇清儿子同此事的关系。

“青天大老爷,求明鉴啊,此事真乃农妇一人所为,与农妇之子毫无相干啊。”然后一五一十的,把心里对吴容秉的恨,以及为何这般怨恨,都细细说了出来。

这就是她行凶的动机。

“我儿子那么拼命的学,可结果到头来,他都中了秀才,我儿还连童生都不是,我心里恨。哼,他有什么了不得的?凭什么要所有人都围着他转!又凭什么,我儿子明明也很好,却要被他衬得黯淡无光?我就想,他没了前程,他还能这么得瑟吗?所以……农妇一时糊涂,便犯此大错。农妇知道错了,农妇知道错了,求求青天大老爷,饶恕农妇这一回吧。”

姜氏想着,虽她有害人之意,但此番这吴容秉好端端在这儿呢,她又没真害成他,就算治罪,也不会多严重。

而若她态度再好一些,估计左不过就是打她几板子,再以言语斥责一番,然后了事。

所以,她极力放软态度,只望能从轻发落。

吴裕贤熟知律法,知母亲此行虽过,但却不是没有挽回余地的。

只要潘县令手下留情些,她最多就是受些皮肉之苦,可不受牢狱之苦。

至于皮肉之苦……便由他代劳便可。

见眼下情形如此,吴裕贤也立刻下跪,为母亲求情道:“求大人开恩。求大人看在母亲年事已高的份上,从轻发落。”又说,“母亲之过,学生可代为受之。”

吴裕贤以为,凭他举人之身份,多多少少是会博得潘县令的一些重视的。

却没想到,潘县令毫不留情,直接说:“只为一点私心,便设局害人,实乃毒妇之行径!本官想,你那次不只是想摔断他的腿吧?你是想要了他的命!只是上苍有眼,不忍吴举人无辜受此毒害,这才只断了他腿。你这毒妇,心思阴毒,实在可恶。”

“今日,本官若不重重判你的罪,便愧对大燕。”说着,潘县令直接又重拍惊堂木,呵斥道,“来人,拖下去,仗责二十后暂先关押进地牢。待得本官好好翻阅律法案卷,看看怎么判她最合适。”她所害之人没死,自然是判不了死罪。

可潘县令对其行径深恶痛绝,自然是想重判。

所以,得翻阅案卷,要在律法允许的范围之内尽可能重判。

吴裕贤方才还站着为母亲求情,这会儿情急之下,也顾不得什么举人的体面了,直接撩袍双膝一弯,跪了下来。

“大人开恩!”吴裕贤显然也是着急了,眼下无助,只能硬求,“家母年岁已高,实在受不得二十板子的刑罚,若大人实在要罚,还请罚学生。”说完,吴裕贤以头点地,不停磕头。

潘县令倒也有点为他的孝心所感动,不免叹息一声:“别跪了,起来吧。”

吴裕贤却仍坚持,此刻心中又急切又愤恨的他,犹如无助的浮萍般,只能拼命抓住这一根救命稻草拼命求情。

“求大人轻责学生之母!”因不住磕头,原本整洁的衣冠,都变得散落下来,再配上他此刻脸上的表情,大有种狼狈之色。

潘县令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立刻应了个“好”字,然后说:“仗责二十,举人吴裕贤代其中受十仗,姜氏受十仗。”

吴裕贤知道,此番能争取到这样,已实在不易。所以,也不再相求,只以头磕地,相谢道:“多谢县令大人,多谢青天大老爷。”

吴容秉等人倒也没有赶尽杀绝,非得不让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