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娇蓉听后惊讶得瞪圆了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愣了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立刻抓住那小厮问:“你是说,哥哥把相公告到衙门去了?”
那小厮颔首,见小姐如此,他倒有些担忧。
“县令传小姐也去公堂,小姐快随小的去吧。”
柳娇蓉此刻慌极了,满脑子都是“哥哥把相公告去了衙门”这件事。
“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明白。
花嬷嬷见状,立刻道:“公子行事素来稳妥,若非有什么隐情,他肯定不会破坏小姐的幸福的。公子和小姐多少年的兄妹之情了?那吴举人才同小姐认识多久?若真二选其一,小姐,你可千万别糊涂啊。”花嬷嬷一再叮嘱,“你要相信,这世间任何人会害小姐你,老爷夫人和公子都不会。”
“还有。”花嬷嬷一再提醒她,“那吴举人心思深沉,他的手段小姐你也是见识过的,他若想拿捏起小姐你来,小姐是一天的好日子都过不了。小姐可千万别觉得公子告了他,他就是可怜之人。一会儿去了公堂上,小姐该理智清醒一些才是。”
柳娇蓉此刻心里乱得很,前一刻还在期待着丈夫来接自己回家,这一刻,就直接告去公堂上见丈夫了。
原本他就待自己不如从前了,此番一闹,他们往后的日子还要怎么过?
带着这样的慌乱,柳娇蓉坐上了马车,往县衙去了。
进了县衙大堂,当瞧见那抹身影时,柳娇蓉红着眼眶喊了他一声:“相公……”
吴裕贤却视而不见,还是那句话:“既是柳家不仁在先,学生也不愿吃这碗夹生的饭。既柳氏也到,便请大人做主,让学生同柳氏和离。”
吴裕贤知道,休妻难度太大,周旋起来费时间费精力,最终还不一定能达目的。
柳家倒是无所谓,有的是时间同他周旋,但他就不一样了。 ?????發?佈?葉?í???ū???è?n??????????⑤????????
秋闱得中,接下来便是要全力以赴备考春闱。他的时间比金子都重要,他没多余的空闲时间花在处理这些琐碎的杂事上。
所以,既然下定了决心一别两宽,不如早早做下决断、一刀两断的好。
姜氏还欲说“休妻”,却被儿子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如此,哪怕姜氏心中再有不甘,也没说什么话了。
柳娇蓉是强撑着身子来的,来前心里便有不好的预感。可即便有预感,但当听到“和离”二字时,仍是忍不住的心如刀绞般难受。
“你说什么?”她早已泪流满面,“和离?你要同我和离?”
吴裕贤却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理直气壮道:“你们柳家财大气粗,我吴某人一介书生,实在招惹不起。今日能被告到衙门来,明日还不知有什么别的事等着自己。柳氏,你我好歹夫妻一场,就别为难于我了。今日你我二人好聚好散,日
后就算再见面,也不至于是仇人。”
柳娇蓉哭得止不住身子颤抖,甚至,她当着众多人的面,彻底放下尊严,走到他跟前去,要拉他手去求他。却在手还未触碰到他手时,立刻被他避开。
“还请自重。”他冷着脸,语气严肃而凌厉。
吴裕贤冷漠起来的样子十分吓人,柳娇蓉看着他,觉得他竟十分陌生。
她慢慢收回了手,又默默退去了一旁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