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雅芙对他的厌恶不会被时间冲淡,哪怕此时此刻,她对他也是避之不及的。
所以,见他是刻意在这等自己的,叶雅芙不免嫌恶的蹙了下眉头。
本能的,身子也往后退去一步,避开了他些。
“二郎何事?”她问。
从她的神色中,他看到了“嫌弃”和“不耐烦”,于是吴裕贤更是不解的蹙起了眉头。
“我可有哪里得罪嫂嫂?”他问。
在他印象中,明明一直都是她在纠缠自己,是她不肯放下过去的那一段。而他对那段感情,是渐渐看淡、放下,以及避之不及的。
可怎么会有人,前一刻还在试图自毁名节也要委身于他,后一刻,就对他视若仇敌了?
就算是因爱生恨,又怎会短时间内变化如此之大?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内,吴裕贤都觉得这叶氏并非是真正放下了他、放下了那段感情,而是故意为之。
她之所以这么做,都是极力在引起他的注意。
她在用她的手段逼他来找她。
可今日,当他被她逼得再忍不住,当真来找她时,又觉得,她对自己似乎真的不再有感情。
有无感情,是可以从另外一个人的眼神和肢体反应中看出来的。而现在,他看到的是叶氏对他的排斥,是本能的躲避,而不是计谋得逞后的得意。
但正因如此,吴裕贤反而更觉挫败。 ??????阯??????????i????ū???€?n?2?0?????????????M
他实在不敢信,难道她真的移情别恋,爱上的继兄?
吴裕贤这辈子最不愿输的人就是继兄,可却一再的输给他。这一次,若是连叶氏也输了,那他将是一败涂地,当真成了个笑话。
虚荣心、好胜心作祟,倒是令吴裕贤一时失智起来。
“阿福,当年之事不怪我,是你先同兄长成了夫妻,我这才不得已被迫放下你的。难道,那种情况下,你要我不顾兄弟之情,同兄长撕破脸争夺你吗?”提起昔年往事来,吴裕贤似是十分痛苦般,这会儿眼圈泛红,极力压着嗓音,身子也是微微颤抖着的。
“你只知道自那之后我便渐渐远离了你,那你可知,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我有多痛苦。你以为,一段感情、一个人,说放下就能放下?我经历的苦难,你又知道多少?”
说实话,叶雅芙有被这样的吴二郎给吓着了。
她觉得他莫名其妙的。
怎么的,怪她喽?
叶雅芙可不是原身叶氏,能被这样的一个种马男骗得连自己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没有了。
这一招或许对叶氏有用,但对叶雅芙来说,她只会觉得可笑。
“那二郎的意思是……造成如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我了?”叶雅芙还算淡定,并未被他牵着鼻子走,只是镇静着反客为主,“那不如你回家去问问你娘,问问她这些年来,都做了什么好事。你去问问她,当年我同大郎之事,可是她的手笔。”
当年,姜氏觉得继子废了腿,自己儿子前程有望,于是就不再看得上叶氏。为趁早把她甩了,便设了个局,同时陷害了叶氏和吴大郎两个。
这件事情,细究起来,分明是他母亲不厚道。如今,倒是还要被他拿来责备自己。简直是岂有此理。
叶雅芙相信,这件事情,就算当时吴二郎并未参与其中,但事后他肯定是猜得到了的。
说来其实他也是自私薄情之人,他母亲不过是做了他心里所想之事而已。他这是得尽了便宜,反倒还来卖这个乖,好似他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叶雅芙岂会惯着他?
只这一句话,便把吴二郎说得一时回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