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长脑子。
所以,叶雅芙打算回头去打探一下行情,看看有没牛奶、羊奶可买。若有的话,就每日给康哥儿喝一杯。甚至,她跟吴容秉也可以喝。 。
回家的路上,坐于马车内,柳世昌息了些怒意后,再想到刚刚吴家兄嫂说的那些话,他便耐住了性子好好同妹妹说起话来。
“哥哥知道你是为哥哥好,可你这样去闹,一来是无理,二来,难道不是把你哥置在火上烤吗?你哥现在还没娶妻,若今日这样的事传出去了,真被传出什么来,往后谁家还愿意把姑娘嫁给我?”
听哥哥这样说,柳娇蓉立刻道:“我不想害哥哥的!”她怎么会害哥哥呢?哪怕哥哥骂过她,恼过她,给过她难堪……她也就气那一会儿,心里还是拎得清的。
柳世昌肯定她:“哥哥知道。哥哥知道你永远不会害哥哥。但是……”他先是肯定了她,却又话锋一转,“但你未经过风雨,从小就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所以有时候,你为人所利用了,也未可知。”
“婆母没有利用我,婆母和相公都对我极好。”柳娇蓉为自己婆母解释。
可如今经过叶雅芙点拨的柳世昌,却不太信妹妹的话。
倒不是不信妹妹,他是怕妹妹为人所利用,却不自知。
若此事真是她那个婆母背后暗中操纵的,那实在可怖。
“花嬷嬷呢?”柳世昌也不强行去反驳妹妹的话,以免更激起她的逆反心理,只是问起了妹妹身边的老嬷嬷。
今日这样的事,若花嬷嬷在,想是她会劝,必就闹不成这样。
柳娇蓉道:
“花嬷嬷在家。”
“她怎么没跟来?”
柳娇蓉:“原是要跟来的,可她摔到了,我就让她在家静卧于床养着了。哥哥为何问起花嬷嬷?”
“没什么。”柳世昌道,“她是你陪嫁的嬷嬷,却未时时跟随在你左右,这是她的失职。但你说她是摔了才没来,也就不追究了。”
可柳世昌想的却是,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呢?怕这摔跤,也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如此,对叶雅芙的话本来信八分的,这会儿已信了九分。
若她那个婆母的心思真如此深沉阴毒的话,柳世昌在想,那妹婿吴二郎又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那姜氏身为寡母,一手养大的儿子,又能是什么样的人。
若母子二人皆是虎狼之心,那他这傻妹妹,怕就是他们母子砧板上的鱼肉。
任其宰割了。
这会儿又再想到,那姜氏撇了自己丈夫一个人在乡下,却带着一双儿女进城住儿媳妇的陪嫁房子里。难道,就丝毫不思念乡下的丈夫吗?
来住个几天,或是一段时间,都没事。
但这两地分居这么长时间,又算怎么回事?
越细想下去,越觉妹妹的这个婆母实在不简单。
“你婆母和你那叔子姑子,就打算一直住下去了?”柳世昌问。
柳娇蓉没跟丈夫谈论过这个,但觉得应该是的。
“应该是吧。”柳娇蓉说,“娘这段时间还打算给莲娘寻个琴师呢,回乡下怎么练琴。”
闻言,柳世昌突然一声冷笑。
学琴?哪里来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