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不但要教训这个蠢货,还要把她背后的姜氏一并揪出来。
柳娇蓉不愿再把事情闹大,但已经闹成了这样,如何发展就不再受她控制了。
有好事的邻居立刻说:“我去帮忙找。”说着就往巷子口跑去。
而这会儿,吴容秉也手转着轮椅走到了院子门口来。
他冷沉着一张脸的模样,有些可怖。柳娇蓉目光触及到大伯子此刻脸上的表情时,怵得下意识往后退去了一步。
而吴容秉冷沉目光在她面上一扫而过后,看向了四邻道:“内人的为人,想不必吴某多言,但凡同她打过交道的,心中都该清楚。但今日既有人登门诬陷,我们夫妇也不愿生吞了这哑巴亏,日后在四邻面前不能抬起头来做人。内人到底心善,只是请人找了那柳公子来对质。若依吴某之意,合该告到县衙去,到县太爷跟前对质。”
听说还要闹大到去官府,柳娇蓉彻底害怕了。
她来之前,并没想过事情会闹成这样。
花嬷嬷没跟得来,此番只映红跟在身边。映红比她还慌,她想寻个主意,都寻不到。
叶雅芙夫妇二人将柳娇蓉此刻的慌乱尽收于眼底,彼此间心中皆很清楚,今日这事,是背后有人唆使柳大小姐这么干的。
眼前之人虽可恶,但躲在背后的那个人,更可恶。
吴容秉也非是软弱的性子,不会人家都这般欺辱到门口了,他还能忍气吞声。
何况事关妻子名节,他更不会袖手旁观。
他方才所言倒是真,若非顾及几分那柳公子的颜面,今日之事,也只能是告官收场。 。
叶雅芙那邻居一路快赶去柳家后,却被门房拦住。
“我找柳公子。”因是一路跑着来的,哪怕是身强力壮的七尺男儿,这会儿也气喘吁吁的,“你、你家小姐闹去甜水巷了,有些事情,想请你家公子去说清楚。”
那门房被说得一脸懵然。脑子一团乱,一时都没搞得清楚这人在说什么。
只以为他是来闹事的。
但又怕万一是真事,而他却怠慢了,回头误了事儿,他会挨罚。
左右跑一趟去禀一下公子又不费事儿,至于信不信这个人,那就是公子的事情了。
所以,那门房只说:“你且等会儿,我进去禀一声。”
很快,柳世昌便阴霾着张脸、背着手,步履匆匆从柳家大宅里走了出来。
望见眼前这公子哥儿一身的华服,当真气派得很,那人立刻上前来问候:“您就是柳公子吧?”然后自报家门,又简略的说了事情情况。
休息了会儿后,这会儿说话不大喘气了,条理也更清晰些。
柳世昌已让备了车,他礼貌着冲那人颔首,并道:“有劳兄台跑这一趟了。”之后,见马夫已牵着车走到了门口,他便以手引道,“兄台请上车去,与我一道往甜水巷去。”
乘车自比靠腿跑快得多。
很快,柳家的马车便停在了巷子口。
柳世昌率先跳下车来,只黑着张脸,一脸凝重的往巷子里去。
吴家院子前围满了人,柳娇蓉这会儿也不敢豪横了,彻底放下了姿态来,只低声下气求着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