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果是奴,奴就觉得只要有银子使就好。开开心心的躲在娘家人身后,一辈子不愁银子使,这不是很好的事吗?”
想到最近一段时间,自从举家搬到小姐的这处陪嫁宅子来住后家里发生的那些事儿,夫人以及吴家这姐儿和哥儿的一些做法,花嬷嬷犹豫再三,又少不得要提醒自己主子几句。
“自从搬来城里住后,奴觉得夫人有些变了。好似越发爱挑你的理儿,还给你立规矩。和从前在溪水村住时,全然不太一样。眼下,姑爷秋闱在即,怕是能考得中。夫人如此,估计就是想趁早拿捏小姐你。若你此番就为她所拿捏住,等到日后姑爷中了举人老爷,怕夫人会更有别的手段在对付你。”
其实有些话,花嬷嬷都不好在自己小主面前说得太明白,也是怕犯忌讳。身为家奴,不该挑拨家中主子们间的关系。
可她也活了一把年纪了,有时候看人、看事情,还是会看的。
旁的不多说,就说之前大房的郎君和奶奶闹分家时,夫人渐渐露出来的不一样的那一面,就已令她砸味出许多东西来了。
也是那一次,她才看得出来,原小姐的这婆母并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贤良温顺。
她并不是柔软的性子,她是个厉害的角色。
所以,也是那时候,她就在反思了,是不是她、包括映红在内,包括小姐,对大房的奶奶的成见是偏见呢?
有时候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表面上,那大奶奶是很厉害,但若她真的不好,公子、包括樊家公子,为何都非要同她合作生意呢?
公子自幼跟随老爷出门做生意,他是个有见识的人,断然不会存在被大奶奶一女子所哄骗的情况。
所以大奶奶同夫人之间的仇怨,当真未必是大奶奶的错。
但有些事情花嬷嬷未弄得清楚明白,所以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死,只能劝自家小姐对她那婆母留个心眼儿,多提防提防。
而花嬷嬷的这番话,恰被此刻已走到门外的姜氏主仆听到。
一旁范嬷嬷立刻抬眸朝自己主子瞄来一眼,却见她脸上泛起一丝轻蔑阴狠的笑。但却没有发作,而是只站门外停了会儿后,立刻挤出更多笑容来,走进了门去。
“蓉娘。”她亲切唤着,却在走进屋时,瞧见柳氏在哭,立刻又换了神色,“这是怎么了?”她一脸的关切之意,一边说着,一边立刻快步走去了柳氏身旁。
姜氏装了十多年的温柔继母,那演技早练得炉火纯青,几乎是把那份温柔贤德刻进了骨子里。
就好似她本来就是这般贤德之人般。 ???阯?發?佈?業?ǐ????????ě?n????〇???5??????o??
哪怕之前已经崩过人设,且也叫这儿媳主仆瞧见了,她也毫无所谓。
只要她想,她可以继续心安理得的装着这份贤良。
姜氏主动坐去床边,动作十分熟练的温柔搂过柳氏,然后抬手帮她擦脸上的泪,并温声哄道:“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