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她演技好,编了这一箩筐的谎话后,竟也没能笑场。
更是在面对吴大郎投来的或疑惑或审视的目光时,她没有胆怯,没有闪躲。
吴大郎狐疑着盯了人看一会儿后,淡淡摇头:“没见过。”
叶雅芙则说:“可见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你如此博学广识之人,竟也未见过我这种情况,可见这世间奇异之事多了去。”
吴容秉现在不是见没见识过的问题,是他压根不信妻子的这些话。
可既她是这样给自己解释的,吴容秉也就当她所言是真。便点了点头,并说了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了事。
叶雅芙知道,吴容秉是读过书的,见多识广,并非一般二般的庄稼汉。所以这样的话,她也未敢奢望他真信。
只要能暂时应付了眼前这一关就成。
叶雅芙原还想着要怎样才能同这繁花楼的掌事人勾搭上,以好达到自己目的。
可巧饭才吃完,去付银子结饭钱时,见后厨的一个人匆匆跑来,告假道:“也不知吃了什么,今日一直在闹肚子。原白日时还好些,能忍,这会儿实在是忍不了了。金掌柜,我向你告个假,我得去方便方便。”
眼下华灯初上,正是酒楼里一天中生意最好的时候。本来人手就不太够用,若再走一个,那酒楼还开不开了?
这酒楼一日的流水得百余两银子,耽误了东家挣钱,扣他们工钱怎么办?这个损失谁来补?
资本家都是没有人情味儿的,资本家的打手自然也是。
叶雅芙就见那金掌柜横着脸,一口就拒绝掉:“不行!”
“可我、我肚子实在疼。你不让我去如厕,我总不能拉后厨里吧?”
正好这会儿又有另外一个人来付饭钱,或许是听到了那厨子的话,脸色立马不对劲起来。
趁着这个机会,立刻就质问起来:“金掌柜,今天怎么回事儿?这菜新不新鲜啊。”
客户就是上帝,不管古代现代,都一样。
见被质疑,金掌柜立刻陪上笑脸:“自然是新鲜的,我们繁花楼的菜,那都是有专门的供应地儿的,哪能不新鲜?”然后解释,“是我们家这厨房的伙计,他在闹肚子。”
那结账的公子一身的绸缎袍子,长得细皮嫩肉的,闻声立刻将身子往后面闪去一些,然后一脸鄙夷的目光看向那厨子。
“闹肚子去如厕啊,这地儿可是吃饭的。”又对那掌柜的说,“你们繁花楼是老牌子了,可别叫给砸了招牌。隔壁街的盛锦楼可也不差,这几年名声直逼你们家,可别叫人给越了去。”
做生意哪有不竞争的,你不努力,多的是人努力。
说不定哪天,一个不小心就被人给越了去。
但资本家打仗,对叶雅芙这等小民来说,自是好事儿。
身旁,那厨子忽然肚子一阵雷滚似的响动,他似是憋不住了般,也不再等金掌柜的同意,立刻快速闪身跑了。
金掌柜的急得直跺脚,而这时,叶雅芙自告奋勇举荐了自己:“掌柜,我早些年学过厨艺,您这里这会儿功夫忙的话,我或可顶得上。”
“你?”金掌柜拿他那双透着精明算计的小眼睛来回上下打量叶雅芙,“你一女子,看着瘦瘦弱弱的,你行吗?”
书里的这个时代对女人拘束不大,所以女人除了不能参加科举走仕途外,其余各行各业里,也不少见女人的身影。
像这样的大酒楼里,自然有厨娘。
但厨房里的活计都需要一定的体力,所以那些厨娘个个都是膀大腰圆的。
并且也都是上了些年纪的中年妇人。毕竟,厨艺也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