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上前砸门。
院门薄薄一层,遇到?暴力?敲打,没撑多久就被砸开了。几个侍卫迅速冲了进去。
钱嬷嬷斜眼看着孟盈盈:“你?最好祈祷他们没跑,否则你?这个同党罪过可就大了!”
孟盈盈吓得一抖,吞了吞口水,盯着院门上的大窟窿,也?不知该祈祷他们在家还是不在。
不一会儿,侍卫们将陈家搜了个底朝天后走了出来:“嬷嬷,家里没人。”
孟盈盈狠狠松了一口气。
钱嬷嬷一瞪眼:“去问问陈家的街坊邻居,他们到?底去哪儿了。公主要的人,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
“是!”侍卫们领命而去。
钱嬷嬷放下车帘,冷冷看向孟盈盈:“别?高兴得太早。他们要是敢逃,你?就等着跟老婆子回京向公主请罪去吧!”
孟盈盈狠狠瞪了钱嬷嬷一眼,放心地靠在车厢上不理睬她了。
很快,附近几户人家都被侍卫问了个遍,谁也?说不清陈君迁和沈京墨究竟去了何处。
“小?陈大人这些?日子东奔西跑画地图,谁知道他在哪座山上呢?”
钱嬷嬷听完气都不打一处来:“留下几个人在这儿守着,其他人去附近山上找,我就不信他们能躲一辈子!”
与此同时,永宁县以东的野狐岭里,陈君迁一手?牵马,一手?抓着沈京墨的手?,来到?了一座隐匿在崇山峻岭中?的小?木屋前。
第65章
正月十七 “生辰快乐”
野狐岭山势险峻,南北延绵数百里,因山高林密,平日里少?有人来。
来到?小木屋前,陈君迁去栓马。
沈京墨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来时的路,此时天色尚早,晨雾还未散去,那条并不显眼的小径延伸向蒙蒙雾气里,很?快就看不见了。
“来吧,”陈君迁将马栓好,取下马背上鼓鼓囊囊的背囊,过来牵她的手,“进去看看。”
木屋大概有些年头?了,陈君迁两只手都占着,用脚去把门顶开时,厚厚的木头?门板发出“嘎吱吱”的皱响,听得人牙酸。
沈京墨抿了下唇,对屋子里的样子不抱期待。
可等她走到?屋里,却发现其中陈设简单而温馨,一张不算太大的小床,一个圆圆的木墩做成的桌子,周围还有三个更小一些的矮木墩充作板凳,窗户也是小小一个,以至于屋里有些昏暗,白日里也须得点灯才能看得清。
最重要的是,床上有枕头?被褥,桌上有碗筷茶壶,地上墙上连一点蜘蛛网也不见,明显最近才打?扫过。
沈京墨站在门口?,痴痴地环视一圈,一时怔然。
陈君迁把行囊放在床上,铺开厚厚的被子,把水囊和一早准备好的点心果子放到?桌上,点起了蜡烛。
温暖的烛光把小小的木屋照得黄澄澄一片。
做完这一切,沈京墨还在门口?傻站着。
陈君迁笑着朝她走来,拉过她的手往桌边走去,按着她的肩坐下来,自己抱过一个圆木墩子坐到?她身?边:“怎么样,喜不喜欢?”
沈京墨心里始终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