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看看他能演到何?时。
然而陈君迁还真就走到床前,背对着她躺了下去。营房里的床很窄,他那么大的个子躺下去,几乎就把整张床都占满了,一点儿地方也没给她留。
沈京墨傻了眼?,急忙从桌上跳下去,小跑到床前。
他还是一动不动。
她去戳他的腰,戳一下,他就往里挪几寸,要是不戳他,他就躺着装睡,可要是接连戳几下,他还要生气似的来拍她的手。
“大人怎么还像小孩儿一样闹脾气啊?”
陈君迁还是没有动弹,似乎还很轻很轻地哼了一声,沈京墨没有听清。
不过好在她瘦,就算只留出一点点地方,也够她睡了。
她干脆把鞋子一脱,也躺了下去,和他背靠着背。
她是真累了,昨天?守夜没法睡,今天?白天?想补觉来着,可郡守府一宴请,她只好盛装赶来,一路舟车劳顿不说,还被他缠着盘问了那么半天?,早就想睡了。
虽说卫府的床不怎么舒服,但困成这样,她也没力气挑剔,刚一挨着枕头,人就快睡着了。
陈君迁躺了半天?,身后都没动静。
他又等了一等,不甘心地转过身去,就瞧见沈京墨静静躺在床边,两?手枕在耳下,心安理得地睡了。
陈君迁一顿,险些无可奈何?地笑?出来。
她倒真能睡得着。
他又盯了她几眼?,她却睡得更?熟了。
陈君迁舔舔后槽牙,重?重?出了一口气,接着一把抓住沈京墨的手臂将她压平在床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沈京墨本来都快睡着了,被他突然袭击,吓得猛然清醒过来,双手紧紧攥住他肩头的衣裳往后推,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陈君迁的吻明显带着报复的味道,不但用力碾着她的唇,还恨不得将她口中全部?的空气都夺走,直到沈京墨双眼?泛起水光,连气都要喘不过来,呜呜咽咽地拍打他的胳膊,他才肯松开?她的唇。
她大口地喘息起来,半晌才有力气和他说话:“大人不是说今天?不让我亲吗?”
“不让你?亲你?就真不亲,那不只能我来亲你?了?”
他说完又要来亲她。
沈京墨还没倒过气来,哪敢再让他亲,忙把脸扭到一边去:“大人可真难伺候!”
陈君迁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一天?一夜没亲,我已经很克制了。”
先前两?人没说开?,她总误会他喜欢别人,他也不敢说明,只能收敛着来,如今她都知?道他的心意了,那他哪还能忍得住?
见沈京墨还要躲,他双手捧住她的脸不让她挪动,紧接着就又亲了下去。
沈京墨实?在挣不脱,就只好随他去了。
等他亲够了,沈京墨晕乎乎地靠在他怀里,累得快要睡过去了。
陈君迁却兴奋地睡不着,抱着她一边轻拍她的背,一边小声和她说话。
“刚刚在孟府,我见到唐县令了,他说年前伤了你?的那个小贼被抓住了,还牵出了一群同伙,明天?回家前,想请你?去县衙认一认。”
沈京墨糊里糊涂地想了半天?:“我没看清他的脸。”
“身形呢?”
“勉强能认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