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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君迁便没再解那发带,手收回来落在她肩头,顺着颈侧抚上她脑后,凑过来想再亲亲她,但遮着眼?睛看不见,他只能在她唇前咫尺之处停了下来,也不移开,微扬着脸静静等她补上最后这?方寸之间的距离。

沈京墨只想尽快结束这?荒唐,快速在他唇上一触即离。

陈君迁这?才肯抱着她放回油布上,摸过被子来盖住她的身子,又将?自己的一条手臂伸展给她枕。

沈京墨得?了自由,忙坐起来整理衣襟,拉了拉中衣领口遮住咬痕,脸颊滚烫。

回头一瞧,陈君迁伸着胳膊等她躺下。

但经过方才那场事,她实?在没办法像昨晚那样枕上他手臂,迟疑了片刻,她把一只手搭在他的小臂上,随即躺倒下去?,脑袋枕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与他隔开一丝距离。

洞外仍在下雨,深夜的寒意丝丝缕缕渗进来,逼仄的帐子中却情潮浮动,热得?人心慌。

沈京墨身上燥热,掀开被子一角想要?进些凉爽的空气?,可刚一动,身后的陈君迁就抱了过来,把她整个人拥进了怀里?。

她拿肩膀推他。

“晚上冷。”

“我不冷。”

她现在热得?难受。

陈君迁却把脸埋在她后颈,声音有些发闷:“我冷。”

沈京墨蹙眉。

他身上分明烫得?像火炉,连带着她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也再次升了起来,生?怕他再趁机做些过分的事。

好在陈君迁没有再动,抱住她后就真的乖乖睡觉了。

她的发带还绑在他眼?前,湿滑的布料贴着她后颈的皮肤,微微发凉。

沈京墨毫无睡意,睁着眼?睛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呼吸渐渐平稳,耳边只剩下雨水浇打枝叶的淅沥声。

她觉得?自己当真是昏了头,怎么?就答应了和他在荒郊野岭做这?种事?

沈京墨攥紧了微敞的衣领,忍不住回想起方才,月光下松散的衣襟、飞扬的发丝和涌遍四?肢百骸的酥麻,脸上再次浮上红晕,心跳也狂乱不已。

虽然明知不成体统,但似乎除了羞耻之外,也并非全无悸动。

可就算如?此,这?也是唯一一次!下次,她绝不会再这?般纵容他的无理要?求!

沈京墨想着想着,就想转回头去?瞪他一眼?,可他的手搭在她腰间,她怕一转身就会弄醒了他,只好咬着唇暗自发誓——

她是看在今日是他生?辰的份儿上才……明年?今日,她一定提前备好生?辰礼,才不会再给他趁机敲诈的机会!

又清醒了一会儿,沈京墨才不甚踏实?地浅浅睡去?。

大概是睡前想得?太多,她这?一晚并没有睡好,梦里?那荒唐画面总是反反复复上演,害得?她直至四?更?才勉强睡熟。

但还没睡多久,沈京墨就被一双手晃醒了:“我们得?走了。”

她眼?睛酸痛得?睁不开,被晨光一晃,忍不住流泪。

陈君迁把她喊醒,就匆忙走到一旁去?收拾包袱和帐子。

见他一脸严肃紧张的模样,沈京墨怔了一下,迅速起身束好头发,与他一道收拾,边收边问:“时辰还早,大人为何如?此着急?”

陈君迁没有解释,手脚麻利地把帐子和油布捆起来往马背上一扔,带她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路过昨天他们抓鱼的水潭时,沈京墨吃惊地发现,水潭边上原本郁郁葱葱的茅草,有一大片竟一夜之间被什么?东西踏平了。

陈君迁指了指水潭:“昨天至少还剩七八条大鱼,今日已经一条都不剩了。”

沈京墨震惊地眨着眼?:“可昨晚风雨大作,谁会冒着那么?大的雨来抓鱼?莫非是……山里?的猛兽?”

若真是这?样,昨夜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陈君迁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