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迁冷笑一声?嘲他不懂:“疼媳妇的男人?就是要好好保养自己,等你有了媳妇就知道了。”
陈川柏撇撇嘴,要是娶媳妇就得用?这?种恶心的东西,他宁可不娶!
等两人?折腾完,陈君迁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和手臂,虽然皮肤还是有些糙,但好歹比以前光滑多了,他自己摸着?都觉得好摸。
兄弟俩把院子和凳子擦洗干净搬回屋去,很快就临近晌午了。
沈京墨抱着?刚洗干净的一筐衣裳回了家。
饭后,陈君迁把调令拿给她看。
“升迁?好事啊!恭喜大人?!”沈京墨替他高兴,笑容灿烂地接过调令来一看,“嗯?都尉?”
陈君迁夸张地点头:“我也怀疑升错人?了,不过名字没写错。都尉就都尉,我不挑。”
沈京墨虽然诧异不解,但听他这?挑瓜捡菜的语气,也笑了出来:“好吧,官场的事我不懂,总之还是贺喜大人?了。”
她声?音本来就甜,加上雀跃的语气,更是甜进陈君迁心里去了。
他得意地挑了下眉:“两个月后到任,看来我还能?再?休些日子。不过,卫府在长寿郡,离村子有些距离。你……要不要随我去郡里住?”
陈大肯定不会去,当初他去县里上任前就问过了。陈川柏一定也会留下来陪着?爹。这?两个人?的意见压根不需要问,只有她的想法他还不确定。
沈京墨想了想。当官的走马上任,若去别地任职,都会带上亲眷一起。但他只是个六品的都尉,没有自己的宅子,只能?和其他兵士一起住卫所,就算是单独的屋子,她去了也多有不便。
更何况她还有个学堂,总不能?刚开起来就丢掉。
她将原由和陈君迁一讲,他也不好强求。
“你留下来也好,长寿郡那头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学堂这?两个月就先歇课吧,出了那么大的事,乡亲们?应该也无心上课了。正好你也多……歇歇。”
多陪陪我。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沈京墨沉吟片刻,应下了:“但是课也不能?荒废,我若闲着?无事可做……要不就教?川柏识字?”
“教?我。”
“啊?”
“教?我识字,我可比那小子聪明?多了,”也不知他哪来的胜负欲,说完觉得这?理由不够充分,又补充道,“都尉是个武官,卫所里那帮人?八成也没几个识字的,我多少学一点,保不齐就是整个卫所最有学识的那个了。”
他边说,还一边露出一副十分骄傲的神情来,看得沈京墨不禁莞尔。
“也好。两个月虽说不长,但大人?如?此?聪明?,说不定去了卫府后,就能?写信回来了?”
“那可不!”他顺杆就爬,见她偷笑,又道,“不过我一个人?学东西太没意思了。这?样,你教?我读书,我教?你游水,如?何?”
“游水?”经过先前落水后险些淹死在饮马河中那档子事儿,沈京墨对水多少有些发怵,抿了抿唇,“还是等大人?手好了再?说吧。”
“也成。”
二人?说完,一时无话。
沈京墨正在想着?下午还能?做些什么,就听陈君迁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自言自语起来:“好像是该沐浴了……”
声?音不大,刚好教?她听见。
“大人?现?在要沐浴?”
陈君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麻烦么?”
“这?有何麻烦?”沈京墨起身,“我去烧水。正好前些日子买了浴桶,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