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后背隔着裴盛的掌心狠狠地撞在玻璃上,他小腿死死地绷紧,近乎失神地喊了声:“老公。”
“喊老公是让我放了你。”他含住他红透的耳垂,“还是……你。”
顾临听着耳边故意压低的单字,彻底绷不住,心跳失控栽倒在他怀里。
夜色无比的漫长,顾临瞳孔都在失焦,骨头完全化开了般,失力地趴在床上,仅存的一点意识让他开始庆幸那两罐汤是自己喝了。
这要是裴盛喝的,他骨头真的要被折腾的散一地。
顾临最后裹着被子,裴盛正在给他吹头发,他趴在他怀里昏昏欲睡:“裴盛。”
“嗯?”
“你不许喝任何壮阳补肾的汤。”顾临眼皮沉的张不开。
裴盛哑然失笑,摸摸他干了的头发:“嗯,你多喝。”
“好,我多喝。”顾临无意识地应和着他,最后还是睡过去了。
裴盛看着他安静的睡颜,侧头贴在他脸上,轻声说:“我不是好人,顾临。”
裴盛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他手段多数是卑劣可耻的。
他会骗人,会不讲道理,甚至是记仇小心眼。
可顾临心里的他好像不是这样。
他把吹风机放在床头柜,自己躺在他身边,把他拥在自己怀里,拿过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裴盛躺着没再起来,但他有些睡不着。
或许是昨天晚上顾临说完全相信他的话,让他意识到自己对顾临的谎言在增多。
破产的事是真的,但他没有承认自己是无极和凌云的老板。
还有手链和房子,这些他都没说实话。
他在思考怎么跟顾临坦白,可说这些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三家公司还只是发展起步的阶段,可能哪天他一步算错,程之清就吞了。
或许会成为一场空欢喜。
裴盛从来没想过这些,今晚却想了很多,一直到凌晨五点他才入睡。
第二天早上顾临醒来,裴盛已经去上班了,留了便签说给他醒了骑车来公司找他。
顾临看了下时间,十点,收拾一下刚好出门去吃午饭。
但他想着自己下午都是课,中午要去画室。
他直接给裴盛打视频过去,裴盛难得没穿西装,穿了个高领毛衣,显得他更加矜贵疏离。
“你怎么穿毛衣啦?”顾临蹲下身抱着拉多,好奇地问。
裴盛往下拉了些衣领,里面藏得都是吻痕:“你想别人看你吻出来的?”
顾临害羞了:“我昨天可燥热了,谁叫你使坏让我喝那个汤。”
裴盛没想到补了一顿的顾临这么猛,他把衣领弄好,顾临也不服气,伸长自己的脖子,指了指自己小痣的地方:“你又在这里留吻痕。”
每次他们两做,这里一定会有个吻痕。
裴盛看覆盖在他嫣红小痣上的吻痕:“很漂亮不是吗?”
“不漂亮。”顾临捂住那处,水亮的眼睛瞪他都带着几分黏糊劲。
“别撒娇。”裴盛签了几份文件,“来公司?我要人去接你?”
“不去,我要去画室。”顾临下午都是课,打算中午去画室进步一下。
“怎么又去画室?”裴盛昨天都忘记问他为什么突然去画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