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完全不应答,把苏季徵往小队那儿一甩,有两人训练有素地一人一手接住苏季徵,没叫他掉地上,一人给他套上盔甲,一人给他戴上头盔,两人速度极快,三下五除二就搞定,等顾悯反应过来要射箭时,苏季徵已经全副武装完毕。
顾悯:……
“你以为你们走得了?”顾悯面上不见惊慌之色:“这里可是我的大本营。”跑大本营兴师动众截人,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江天做任务从不废话,顾悯爱聊天就让他自己说个够,江天手下不停,快速取出一只特质的哨子,一声下去声音巨大到全军营都能听到,方才跑出去用哨子模拟黑熊的半组小队人马数箭齐发,只对着帐篷射燃烧的箭,帐篷瞬间被引燃,全军营遍地着火。
江天他们转身就走,沿着来时路狂奔而去。
“先别管帐篷,先阻止他们离开——”顾悯下令。
西南军的士兵们压根儿没听到顾悯的命令,或者说听到了也当没听到,黑熊声音来得突然,他们的褥子被子、其他衣物、吃的喝的还在帐篷里,褥子被子衣物可都是容易起火的,如果不赶紧救火,他们的东西会被烧完的。
顾悯自然无所谓,反正不会短了他的东西。
士兵们如果今晚没了帐篷褥子被子衣物,天寒地冻,山上又冷,还不知能不能不被冻死。
于是大家默契十足先抢救帐篷,西南军直接乱成一锅粥。
顾悯指挥不动士兵,气得跳脚,喝令将军们马上管士兵,逼他们阻拦。
又是一阵乌烟瘴气。
江天他们轻功极佳,只这一会儿功夫,都蹿出西南大营了,向山脚一路冲。
山脚有西北兵马在接应他们。
苏景同和顾朔在山脚等着。
苏景同从江天他们开始执行任务,就变得紧张,虽然面上瞧不出异常,但在苏景同旁边的顾朔轻易察觉了他心中的焦躁。
顾朔握住苏景同的手,亲亲他的手指,“别怕,这次能成最好,不能成就再来一次。顾悯还要拿你爹要挟你,不敢对你爹怎么样的,放松一点,嗯?”
苏景同歪顾朔身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是想笑一笑让顾朔别担心的,但他努力了一下,笑不出来。
如果这一次救不出他爹……
如果他爹出了意外……
如果……
苏景同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他喘不上气了。
“放松,”顾朔声音绵长温柔,“乖宝,别怕,放松……”
苏景同尽可能地顺着顾朔的声音,让自己深呼吸,气流才进了肩膀,就开始撕心裂肺地抽抽,太过紧张的情绪让他成了一个随时炸锅的河豚。
山上突然有了密集的脚步声。
苏景同“腾”地一下坐起来,心提到嗓子眼,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盯着山上。
精锐小队的脸出现在山脚处,苏景同高高提着灯笼,看清是他们,其中一人身后还背着个穿盔甲的人,苏景同情不自禁屏住呼吸。
精锐小队匀速跑到西北军面前,西北军自动让开一条通道,让他们进来。江天背着苏季徵走到顾朔面前——从开始跑路后,就变成了江天背苏季徵,他背着人用轻功和其他人无负重用轻功速度差不多,能最快跑回来。
江天把苏季徵放下来,对顾朔行礼:“幸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