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崔田搡开,冷冷看着他,说:“他是你亲生的吗?”
崔金子匆匆跑回去抱起小狗,抬头时恰好看到了这句话,嘴里渐渐泛起了苦。
原来男人什么都知道,他太过精明。
他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了,安抚嚎叫的小黑狗。
他和这只小狗是一样的,都是生下来没人要的东西。
“我操不出这么不要脸的东西,”崔田火气上头,却并不敢直面高大健硕的裴赢,他瞪着崔金子,道:“跟男人搞在一处,你是个精神病。”
崔金子站起身,慢慢走到裴赢身旁,他贴着他站着,赤裸的手臂也贴在一起。
“他不是你亲生的?”裴赢逐字逐句,认真确认道。
崔田:“他是我捡来的,不是我的种儿。”
他声音很高,高到外面的人都能听清楚,他的目的很明显,是让那些人听清了,这个精神病和他家没什么关系。
“好,那他就跟你没关系,”裴赢不准备讲理,道:“现在给我滚出去。”
他忽然挥动手上的斧头,平日里沉闷木讷的汉子忽然暴起,一斧头挥上了崔田的面门。
老汉急急往后退,脸上一片惊惧,裴赢迈开腿往前追赶,崔田急忙扔了棍子往外跑。
门口的二流子还在看热闹,一把斧头顺着他的胳膊边上劈了下来。
他吓得大叫着往外跑,裴赢身高腿长,力气又大,一幅凶戾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害怕,纷纷散了。
跑到院门口,裴赢却停了步,他提着斧头,拉起刚被弄掉锁头的大门,并拢,铁锁重新锁上了。
他转过头来,小哑巴正安静地站在院中央看他。
他不喜欢他的眼神儿,一幅感恩戴德的模样,分明刚刚,他已经打算记恨了他。
他迈着大步走到小哑巴面前,扯住他的胳膊,往窑洞里走去。
小黑狗蔫巴巴趴在羊圈里,母羊正给它舔毛。
屋里的火炕上,裴赢扒了小哑巴的裤子,巴掌一下接一下地往那两瓣白屁股上打。
屁股肿了起来,红彤彤的都是巴掌印儿,裴赢面色阴沉,匆匆解了自己的裤子,直接插了进去。
崔金子很疼,他哪里都疼,除了心。
人的心一旦踏实了,就什么都不怕了,就什么都能体验出不一样,包括疼痛。
他撅着屁股,迎着他对象每一次深深的闯入,他扭过头来,想看看男人,唇忽然被吻住了。
糙汉子亲得很温柔,慢慢吮着他的唇瓣,眼睛轻闭着,像在安抚他的疼,又像是在抚平这些天里他沉默的崩溃。
“晚上……去看西瓜吧。”崔金子躺在裴赢的腿上,弯唇看着他,无声地说:“怕有人偷西瓜。”
“好。”裴赢揉揉他的头发,温声说。
他们过起了自己的日子,人一向都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的,自己活着,和别人没关系。
这样,反而比之前踏实了。
西瓜地里果然又丢了西瓜,是哪个二流子来偷的。
晚上两个人在这里守着,一块儿坐在棚子门口看天上的星星。
“我是捡来的……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
裴赢的声音很轻,在这皎洁的夏夜里,和着微风和虫鸣一起,轻轻念着。
“我记着……我有两个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