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门没有锁,乔述一推门进去,就见床上的身影蜷缩着,昏沉夜色下,安静房间里的嘶吼声更加清晰,沉重痛苦的粗喘,让乔述一心惊胆战。
床上的床被凌乱,乔述一小心走过去,就见男人抱着头,手死死攥着床单,灯光从客厅照进来,窄窄一条,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映入眼中。
脸深深埋着,乔述一看不清他的神情,走近一步,试图向他靠近。
“铮”
乔述一脚步顿停,床边的件出鞘几寸,冰冷刀刃映出他的影子。
乔述一举起双手,正想表明自己没有恶意。
一声沉重的闷响,剑掉落在了地毯上。
那只握剑的手痛苦地蜷起,徒劳地捞了一把,又无力落下。
乔述一迈步近前,接住了那只手。
触碰到才发现,他的体温高得吓人,手上全是汗,简直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皱起眉,打开台风,半坐在床边,观察他的情况。
“滚……”那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吐出来的,带着浓浓戾气与戒备。
乔述一声音很温柔,安抚哄道:“很疼吗?让我看看。”
“滚开!”暴戾的声音从耳侧炸响,乔述一眼前一阵旋转,身体重重砸在了床上。
脖子被手臂重重抵住,很疼,他几乎不能呼吸。
他皱皱眉,望向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立刻察觉了他的不对劲。
沉稳看不清深浅的深邃眼眸此刻目光涣散,似乎已经有些意识模糊,束起的发凌乱地垂落几捋下来,被汗浸湿。
压着自己的力气越来越轻,乔述一下意识抬起手,下一瞬,男人摔在了他的身上。
“老祖宗……”乔述一差点被他压死,刚缓了口气,湿热的呼吸扑在了他的颈侧。
急促、痛苦,他甚至没力气呼痛了。
乔述一推他的力气放松了点,小心将他从身上挪开,侧躺在了床上。
他坐了起来,喘了两口气,往床边爬:“你挺住,我带你去医……馆。”
“不去……”
乔述一下床动作一顿,转头看他。
“我不疼了,”那人痛苦地蜷缩起来,全身发着抖,说话声音飘渺,像是梦呓:“我不能出去……”
乔述一:“……”
他垂眸看着地上的长剑,发了会儿呆。
随后,转过身,爬到男人身旁。
他伸手,将男人揽在膝上,伸手触摸他的额头,却发现男人现在温度很低很低,简直不像活人。
乔述一把他抱在怀里,扯起被子,将两个人一起裹了进去。
“我再问你一次,”安静的床头灯光下,他盯着男人苍白的脸,开口道:“你是哪里人?”
“我……”薄唇微启,被咬破的唇沁出血色,他已经神志模糊,呓语道:“我到底在哪里?”
乔述一:“……”
姐夫将检查结果拿到他面前时,脸上表情也很奇怪。
“所有一切指标都很正常,”杨浩汀纳闷道:“他的身体素质非常好,比一般人健康多了,所有能想到的检查都做了,没查出来有什么病。”
乔述一坐在病床边,翻看检查报告,一项一项看过去,最后捏了捏眉心,疲惫道:“庸医。”
杨浩汀:“……”
杨浩汀气不打一出来:“你去找别人去!”
乔述一没吭声,皱眉看向床上的人。
“这是谁?”杨浩汀挑眉道:“很帅嘛。”
乔述一在出神,还是没说话。
杨浩汀大半夜被他叫醒,也困得不行,摆摆手道:“你要是不信我们的检查结果,可以再去三甲医院看看,查到告诉我一声。”
凌晨四点,天色晦暗,豪华的单人病房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