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楠花的气味很清晰,脸上有,嘴里也有。
楚蘅吻上了他的唇,舌头探进他湿滑灼热的口腔,忽然开始用力吸吮着他的津液,缪溪呆了一下,搂住了他的脖颈。
“乖乖,”楚蘅的鼻尖抵着他的,用方言说:“我刚刚差点疯掉。”
“真的没事,”缪溪捧起水清洗脸上的液体,说:“没有不舒服。”
楚蘅:“我刚刚看到弄到眼睛里了,再给我看一下。”
缪溪无奈抬头,睁开眼睛给他看。
楚蘅凑得近了些,观察了下他的右眼睛,微微皱眉:“有点红了。”
缪溪眨了眨眼:“是吗?我没感觉。”
楚蘅:“我去拿盐水,你再洗一次。”
缪溪:“……”
缪溪乖乖用盐水又洗了一次右眼,虽然他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
衣服有点脏了,缪溪预备去重新换一套,指了指厨房,说:“给你泡的蜂蜜水在吧台上,先喝一点,水果拿到里屋,我们在那里吃。”
楚蘅点头,进了厨房,端起那个很重的水果盆走向房门半掩的电竞房。
刚进来,他就微微一愣。地毯上摆满了吃的,一眼看过去,红彤彤的一片,十分诱人,都是重庆的特色的美食,最中间放着个锅,里边是热辣辣的红汤,旁边摆了好几大盘的串串。精致的月饼被随意放在盘子里,这块黑白格子的布很大,但根本没有这盆水果的位置。
投影开着,正放着一部电影的开端,房间的窗开着通风,空气很清爽,从这里看出去,刚好能看到圆盘似的月亮,又大又亮。
缪溪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打啤酒,说:“我给叔叔发消息了,他说今天有个课题要研究,不过来了。”
楚蘅从角落里拉出了个小桌子,把水果放了上去,淡淡地说:“他很忙,很少过节。”
缪溪在地毯上坐下,舒展长腿,喝了口凉啤酒,说:“今天等了你好久,本来想自己做饭,但折腾到七点多,没一样能入口的,只能叫外卖了。”mu
楚蘅挨着他坐下,说:“今天出了场大型车祸,我一直没歇下来。”
缪溪把电影放开,说:“选了个喜剧片,你不喜欢咱们换。”
楚蘅看着屏幕上的影像,说:“我喜欢。”
缪溪倚靠在沙发上,撑着头看他,说:“我小时候过中秋都是吃自己家里烤的月饼,那时候都去姥姥家,她有模子,每次把面团塞进去,按匀,一扣就是一个花好月圆。”
楚蘅拿起一个兔子形状的月饼,那个月饼没有掌心大,但很漂亮也很精致,他送到唇边咬了一口,蛋黄味的,口感软软绵绵,香而不腻。
缪溪勾唇说:“那时候也没吃过别的月饼,就觉得月饼就是姥姥做的那样,白白的,薄薄的,像个面饼,用大锅烤,刚烤出来酥酥脆脆,等凉下来就又干又硬。”
楚蘅问:“是什么味道的?”
锅热了起来,里边的辣汤滚滚。
缪溪垂眸看着,喝了口酒,说:“白糖、花生碎、芝麻,还有什么……我记不清了。”
他把串串放进了锅里,说:“但我特别爱吃,因为那是甜的。爸妈平时不让吃糖,每次到中秋我就很高兴,因为可以吃甜的月饼,月饼很硬,但我吃得很高兴。”
楚蘅重新打开一袋,里边是个花型的月饼,他递给了缪溪。
缪溪咬了一口,说:“好吃。”
楚蘅:“和小时候的比呢?”
缪溪挑眉:“当然是这个好吃。”
“可我还是想吃小时候的那种,姥姥走了,吃不到了,”缪溪说这个好吃,也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门牙,说:“这两颗乳牙当时都是月饼硌掉的,我躲着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