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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爻累了,捉着郜絮的手十指交叉着摆弄。

“一只兔子要二百块,如果不是馋得狠了,我才不买呢,”舒爻将两人的手贴在了胸口位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明天想吃……”

“想吃什么?”郜絮勾着唇角,轻声追问。

舒爻咂了咂嘴,含含糊糊说了几个辨不清个数的字,呼吸平稳了下来。

窗外一阵夜风,吹得枣树枝乱颤,附近不知是谁家狗凶狠地叫了两声,郜絮倏然抬头,月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幽冷的银芒,树上吃枣的斑鸠叫唤了声,拍翅飞起,眨眼消失在了夜色里。

天地安静了下来,只余零星几只未眠的秋蝉半死不活地偶尔叫唤几声。

第268章 山间情话

“操,这村子太邪门儿了,”平头男擦了把脸上刚被不知哪来的鸟抓出的血印子,啐了一口,道:“人不正常,牲口也不正常。”

中年男人也皱起了眉,安抚道:“今天就踩个点,明天趁着没人注意再动手。”

俩人声音压得很低,鬼鬼祟祟地紧紧贴着墙根儿走,生怕被人看见身影。

他们实在多虑,这村子十分安静,个个好眠,除了夜里出来偷食的老鼠,谁也不会注意他们。

村口二百米外的小破屋门口停着大车,俩人走到车边,平头上去看了眼,跳下车,道:“货没事,先睡吧。”

大车里没开暖气,深秋天气实在是冷,车座后边逼仄的空间里,那个喜娃娃似的小姑娘脸上的红都没变化分毫,可身子却冻得抖个不停,细细的叫声从嗓子眼儿溢出,没等传到空气里,就失了力气消散了。

清早,天刚蒙蒙亮,舒爻被敲门声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只听自己家的大铁门震雷似的响,越来越急。

这是有急事了,舒爻连忙穿衣服跑了出去。

门外是村南头的老张家大叔,他左脚捣腾右脚,焦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看着他出来了,急赤火燎道:“哎呦小大夫,你怎么睡这么死,我都敲了半天门了。”

舒爻一眼就瞧见了他腰上系的白布,瞌睡也跑没了,忙问:“这是怎么了?”

张叔脸色灰败,干燥的唇上起了白皮,混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声音干涩道:“我妈约么着快咽气了,家里人一早都预备好了,还是请你去陪着看看……”

张叔的老母亲今年都将近九十了,平时没病没灾,这个年纪去了,算是喜丧。

他家里人心里约么都有数,请舒爻过去也是为了安安心,村里闭塞,只有他这一个大夫,有人走都是要请舒爻过去的。

像这种情况下老人走多是自然衰败的结果,他也不必干什么,在旁边陪着最后一程就行。

舒爻跑回屋拿了药箱出来,锁上门快步随着张叔往村南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张叔:“半夜三点多,忽然就醒了,躺在炕上盯着房梁说看见我爸了。”

张叔的父亲前些年已经过世了。

舒爻:“怎么没早点来找我?现在怎么样了?”

张叔低着头匆匆往前走:“起初以为她是做梦了,后来瞧着不好,现在起不来了,手脚都发僵了。”

这会儿是早上六点多,舒爻到的时候张家院子里里外外围满了人,儿女都到齐了。

院子里停了黑漆柏木棺材,两边画着二十四孝,棺顶较宽绘了五蝠捧寿,尾部稍窄金线线条流畅地描了脚踩莲花纹。一般村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