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众人在客厅,川平和Xanxus守着冰雕的百慕达,在商量怎么处理这复仇者监狱首领的事。
Xanxus抽着烟道:“要不你带回去看管?”
川平坚定的摇了摇头,“复仇者监狱不能没有BOSS,再说百慕达这幅样子保持不了多久,昨日我们是出其不意才制服的他,后面就难办了。”
“一回主世界就不用管他啊,我们又没犯罪。”毛利兰出乎意料他俩的复杂想法,“他都是暗中来的平行世界,想必也会扩大声势。”
毛利兰对着冰雕里的人眨了眨眼,“里世界公认的监狱,不会自打原则,抓捕我们这群‘无辜’人吧?”
百慕达眼睛瞪得更大了,一副被气得不行的样子,显然被戳中了心思。
Xanxus嗓子咳了咳,“……习惯了。”作为杀手背地里总会有些过激点。
川平:“……”
“但是,你们后期也恐怕要小心点行事。”毛利兰提醒道,“这下复仇者会把你们盯得很紧,稍有过界,就把你们安由头关起来。”
Xanxus冷笑,“有胆就来。”
强大的底气来自实力和彭格列组织,毛利兰无话可说。
毛利兰眼神飘向不远处的银杏林,昔日的向日葵不见踪影,同样密集的金灿灿光景,唯剩萧条。
“向往光明的花朵被焚烬,代表了她的决绝。”毛利小五郎走了过来,“但银杏的寓意是永恒的爱,及对朋友一生的守候。”
“嗯。”毛利兰低声道,“黄金时代不止指政治经济繁荣的时期,也代表一生最美好的时段。”
毛利小五郎摇了摇头,“人是矛盾的,爱恨一向共同存在,一边想放下,一边又不甘心就这么简单放过,所以她把权力交给机械思考的‘铃木园子’,也是想让你来决定。”
“我做不到,我没法替代这里的自己回答。”毛利兰视线移向墓碑前的工藤新一,叹了口气,“希望他明白园子的心意。”
这是惨痛过往,唯一留下的美好。
从事情结束,工藤新一至今不敢出现在毛利小五郎面前,毛利兰三个字已经在他心底埋上了阴霾。
“哼,两个小子我都不喜欢。”毛利小五郎手背在脑袋后,转身迈着八字踏回写作的爱伦坡桌边,贱兮兮的出着主意。
毛利兰无奈的笑了笑,“爸爸~”
窗外一阵风吹来,毛利兰拢了拢耳发,扫了眼站在工藤新一背后默默守候的侦探团成员,她嘴角浮起浅笑,“新一,不要再后悔。”
像是听到女子的声音,那道寂寥的背影转过身来,毛利兰遥遥对着他招了招手,笑容明艳。
“你不恨他?”琴酒挑了挑眉,“在那一系列的死亡后。”
毛利兰翻了翻白眼,难得贴心的没指明父母,“我不是她。”没有那么深的爱,怎么恨得起来?
琴酒点头,插着兜悠悠道:“你的确不是,因为她笑着却像在哭。”工藤新一占据了她整颗心,所以才会遭致那么严重的反弹。
“你这口气,是想跟我来谈心?”毛利兰纳闷道,“你是这样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琴酒额角一跳,“……我还是难以想象你会这么了解黑泽阵,我是看在你帮我把麻烦带走的份上,送个好东西给你。”
“你有好心?”毛利兰强烈质疑,心里呵呵两声,“不用卖关子,我们心中有数。”
他们谈论那么久乌丸莲耶的话题,并且是熟知这里事情的乌丸莲耶,而琴酒没有给过一丝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