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黑裙的毛利兰微微一笑, 转向沢田纲吉,“纲吉君,我们也走?”
热闹的场面已经被两方人手清场,各相关人员都在朝着那座孤独的小岛前行。
“十代目!”狱寺隼人戒备的看向邀请的女人,“他们目的不明,您不能一个人去!这场比赛的输赢根本从一开始就定好了冠军!他们从没想过把宝石交出来!伽马还被——”
“隼人,我相信兰小姐。”沢田纲吉打断他,橙色的眼睛倒映着漆黑的天空,“眼见并不一定为实。”
“纲吉君,超直感真这么可靠?”毛利兰纳闷,“轻而易举相信一个人。”
沢田纲吉背着手走在前面,“兰小姐,我没你们那么聪明。”看了眼不远处轰隆倒塌的建筑,“我只是相信,时间荏苒,本性不移。”
他转向还在愤愤不平的守护者,“隼人,帮我给骸带句话,‘告诉复仇者,与彭格列作对请做好觉悟。’”
“那个叛徒!”狱寺隼人望了眼崩塌的地方,“我就知道不能相信他!”
沢田纲吉叹气:“隼人?”
“好,十代目一定要注意那些小人!”狱寺隼人不甘心的点头,恶狠狠地瞪了眼表情无辜的女人,大步迈向打架中的两人。
毛利兰看着一步一回头走远的人,笑道:“纲吉君,你有一群很好的同伴。”
“兰小姐,每个人都有最适合自己的同伴。”沢田纲吉道,“你也有,虽然那个人我不太喜欢。”
黑泽阵,内心被毁灭欲填充的男人,却被毛利兰吸引了的注意力,学会了收敛。
“兰小姐,时间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见证了苦痛的遗忘和成长,也见证了不曾磨灭的羁绊。”
恍惚中,毛利兰似曾看到一个稚嫩的少年跌跌撞撞的往前,在身边人的陪同下成长为如今可靠的大人。
毛利兰垂眸,“纲吉君,失去是什么感觉?”
毛利兰从未失去过重要的事物,但她见过很多那种失去某种东西后,一双双仿若沉进海底深处的瞳孔。
他们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却无时无刻在诉说着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譬如【中原中也】、【芥川龙之介】、宫野明美、灰原哀、赤井秀一……还有,【太宰治】和他。
“心脏上有了缺口。”沢田纲吉望向天空的表情掩在深黒中看不清,“不是换上一颗全新的心脏,就是那个空洞日渐扩大,吞噬自己。”
毛利兰呆住,一种心口空落落的错觉缠绕着她,“失去心脏后,带来的就是绝望的疯狂吗?”
“不一定。”沢田纲吉看向她,笑容很淡,淡得如果不仔细看就没法看见,“兰小姐,我只知道,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心脏。”
“我该怎么做……”毛利兰轻微的细语响起,带着无法名状的沉重。
沢田纲吉走进黑夜里,温和的声音传出,“兰小姐,你还有时间。”
毛利兰默默跟上去,她还是不太明白,但是当下发生的事或许能给她一个答案。
能无效化一切物理攻击的‘人间失格’,该怎样才能死去?尤其是当‘人间失格’自己已成为流离失所的孤魂。
“现世的刀枪杀不了、异能力和指环都无效、彼世的攻击也没用。”黑泽阵嘲笑着,“你真是成了一个可笑的存在,【太宰治】。”
“不能这么说哟。”月光照在白色羽织上,从森林走出的【太宰治】笑容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