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儿涂着红艳艳豆蔻的指甲指向年珠,扬声道:“你,你……简直不知好歹。”
“若非我儿对你心心念念,你以为我会走这样一趟?”
“就你这样心狠手辣的狐媚子,别说给我儿当妾,就是给我儿提鞋都不配!”
年珠只是轻轻笑了笑:“到底我配不配给你儿提鞋,你说了不算,不过叫我说,他愿意给我提鞋,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李四儿气的转身就走。
当然,走之前她还不忘放下狠话。
“呵,都说落地的凤凰不如鸡,你这还不是凤凰呢,竟如此张狂,连母鸡都比不上。”
“如今纵有华贵妃得宠,可后宫中的女人哪里能说得上话?”
“哼,我告诉你,你们年家的好日子到头呢!你的好日子更是到头呢!”
年珠轻轻笑了笑:“好啊,那咱们拭目以待吧。”
李四儿气的不行。
从前她虽是微寒出身,但跟在隆科多身边这么多年,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今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忘记呢。
一回府之后,她就去找儿子玉柱。
那玉柱早在她说起这事时,虽不言不语,保持着沉默,但他面上的欣喜早已出卖了他。
若说从前玉柱对年珠是求而不得、日思夜想,那如今则更是有报复的成分在。
当他听说今日之事后,脸色一沉,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额娘,以后若是做不到的事您可别胡乱承诺,叫我空欢喜一场。”
“好了,您出去吧,我想要歇一歇。”
纵然李四儿向来在玉柱跟前好言好语惯了的,如今也是不大好受的,直道:“玉柱,你还想要歇一歇?虽说你阿玛身居高位,得皇上信任,但你到底是御前侍卫,这紫禁城可是皇上的地界,若叫皇上知道了……”
话说到一半,她见着玉柱脸色愈发难看,到了嘴边的话忙咽了下去,又道:“玉柱,额娘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不过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罢了,你何必如此惦记?”
“京城里好看的姑娘那么多,你喜欢谁,额娘就帮你找谁好不好?就凭咱们的家世,什么好看的姑娘寻摸不到?”
可惜,这次她的话还没说完,玉柱就一个茶盅砸了过去:“滚,都给我滚出去!”
李四儿闪躲不及时,身上溅满了茶沫,阴沉着走了出去。
因着这事儿,她气的半夜没睡着。
她辗转反侧,即将到天明时,将自己的心腹喊了过来:“去,找几个人跟着那小贱种,好好糟蹋糟蹋她。”
“呵,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这心腹正是逼死隆科多原配的嬷嬷,手段极其残忍。
这人应了一声,就转身下去了。
要知道李四儿能够牢牢抓住隆科多的心,靠的可不止是美貌和撒娇,还有很多见不得人的手段。
年珠送走了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