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年珠一向秉持着家中有资源不用白不用的道理,低声道,“将才祖父虽字字句句都在宽慰咱们,但我都看得出来,祖父也是担心这件事是十四贝勒在捣鬼。”
“虽说外祖父近来也很少过问朝堂之事,但他到底也是皇上的堂弟,若他老人家出面,朝中官员定是要卖他几分面子的。”
“若早日知道内情,咱们也能早点打算……”
她对历史上十四阿哥最大的印象就是宁折不弯,毕竟放眼整个古代,像十四阿哥这样大局已定却还对新帝不敬的“蠢货”,实在没几个。
远在西北的十四阿哥这时候打胜仗正打的不亦乐乎,哪里有闲情逸致对年希尧下手?就算真要下手,也该对年羹尧下手啊!
年珠只觉得这有点像四爷的手笔,舍去一个年希尧,叫十四阿哥一党好好看看他对年家的不满。
“珠珠这话……也不乏道理。”觉罗氏微微叹了口气,就吩咐道,“石嬷嬷,你亲自回辅国公府一趟,叫阿玛打听打听这件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第7章 我那特立独行的大伯
如今朝中局势紧张,就连辅国公苏燕出马,足足花了三日时间这才打听到消息。
原来顺藤摸瓜查下去,举报年希尧的颍州知府王承勋根本不是十四阿哥的人,而是四阿哥的人。
当觉罗氏听说这消息时,正陪着年珠一起吃饭的她久久回不过神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子?”
“就算父亲差人退回去雍亲王的礼物,他,他也没有必要这样痛下狠手啊!”
“不管怎么说,大爷也是年侧福晋的亲哥哥!”
倒是年珠听到这话,却是彻底放下心来:“额娘,您莫要着急,这是雍亲王想要护着咱们家呢……”
她将其中的道理细碎拆开,一点点说给觉罗氏听,最后更是道:“都说真心才能换来真心,雍亲王对姑姑可真好啊!”
她记得清楚,历史上的四爷就算对年羹尧已是忍无可忍,却还是等着年贵妃去世后才同年羹尧算总账的,甚至因此还放过了年遐龄和年希尧。
她心里感叹一句,爱新觉罗一族果然是情种倍出啊!
觉罗氏是辅国公苏燕幼女,从小跟着家中长辈学管家,学庶务,却没人教过她朝堂之事,毕竟一个姑娘家家的,学这些根本没用。
但觉罗氏可不傻,仔细一想,就觉得年珠这话说的很有道理,连饭都不吃了,连忙带着年珠去找年遐龄。
这人呐,就不能着急,一着急就慌了,一慌就开始自乱阵脚。
当病床上的年遐龄听说年珠分析的头头是道后,也陷入了沉思。
从前皇上曾说雍亲王“喜怒不定,为人轻率”,但他却知道自己这个女婿是有过人之处的。
他试着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分析一二,的确发现年珠分析的很有道理——争夺储君一事非同小可,成王败寇,若真叫十四贝勒知道他们年家得雍亲王厌弃,兴许会放他们一马!
没能吃饱饭的年珠抓起案几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喂,更是道:“祖父您想啊,这件事妙就妙在众人突然听到大伯被针对一事后,下意识就会怀疑到十四贝勒身上,觉得是十四贝勒在捣鬼。”
“朝中重臣能有几个?又能有几人知道其中内情?更多的则是些人云亦云,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
“偏偏十四贝勒一党的人也不能跳出来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