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问题。”
“您请说?”
“九方你从刚才起就在找东西,你到底在找什么呢?”莱欧斯利凑过来,虽然没有拿出审判犯人的架势,但像狼一样的眼睛锁定了他的目标,“不妨说出来,我可以帮你。”他把带着厚重手套的手轻轻搭在九方肩上,“我们是朋友,对吧?”
九方移开眼睛看了一眼放在自己肩头的手。
真可怕,如果她是罪犯,这双手可能会直接扭断她的肩胛骨,或者把她扔出去。
她思考一下,要不要说实话,但没过一会儿,她就决定好了,“我听他(迭卡拉庇安)说这里关押着什么……”她猜的,监狱里关点什么危险品都正常吧,“我有点担心。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你们介绍的我,但我确实不是普通的人类……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亲眼确认一下。”
九方小心翼翼地说着,她偷偷观察着莱欧斯利的面色,如果他的神色有不对,就随机说些话先应付过去。然而,等她说完,莱欧斯利也依旧是那副表情。
什么也看不出来。
气氛有些尴尬,就当九方想要为自己刚才的胡说八道道歉的时候,莱欧斯利开口了,“据我所知,奥兰多从不关心梅洛彼得堡的事。”
完了,死定了。九方在心里为自己悲叹。
“但是,小姐,回去转告祂。我确认过了目前没有异动。”莱欧斯利抬起头,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环境下却熠熠生辉,“如果有任何意外情况,我会用我的生命阻止它。”
好像……还真赌对了。
九方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她佯装镇定,“我明白您的觉悟,但兹事体大,我还是想亲眼确认一下,不可以吗?”
莱欧斯利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他的态度很坚定,“让奥兰多自己来。不是我不够信任你,而是那扇门不应该这么轻易就打开。”
“我理解您,先生。”
面前的少女叹了一口气,她眼睛里面的担忧没有散去,但还是露出了一个轻柔的微笑。接着,她点了点头,“我会如实转告奥兰多的。”
梅洛彼得堡的钟声响了,沉重地敲了三下。那不会是送葬的钟声,莱欧斯利想,他们总会没事的,他、他们已经在努力了。
于是,他轻松地扬起了嘴角,“不说这些了,这个点我们应该就餐了。晚餐后,如果你还想逛逛,我可以继续陪你。”
“……多谢好意。不过,您还是先忙杂务吧,我可不能一个人占用梅洛彼得堡的公爵大人。”九方不知道这是某种程度的监视还是为了保护她安全的措施,可她还没有这么快死心。
虽然问奥兰多(迭卡拉庇安)是最快的方法,但九方知道……迭卡拉庇安只说他想让她知道的,在这个问题上,他从来不会放纵她。
毕竟,她现在只是一个孱弱的人类。
“陪客人的时间也是有的,而且杂务……”莱欧斯利叹了一口气,像是死心一样,“那是永远干不完的。更不能让一些永远做不完的杂务占据梅洛彼得堡的公爵啊。”
九方朝他礼节性地笑了笑。
她现在就去拜托老爹拖住莱欧斯利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之前怎么不知道莱欧斯利这么碍事呢……一位公爵怎么可以不热爱自己的工作呢!他们就该在岗位上矜矜业业、从早加班到晚。
于是,这几天……九方的进度不能说是毫无进展,也只能说是举步不前。而阻碍她进步的就是旁边无所事事的莱欧斯利。
“您真的没有事做吗?”
九方已经放弃了绵里藏针的套话,那没用,不仅没用,还会让莱欧斯利古怪地看着她,并采取一定的反击。
“有啊,有很多,但没有陪你重